當我從包裡翻出手機,看見上面那串熟悉的號碼,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還好姜沁幫我接住。
她看著螢幕上那串一堆9的號碼,一下子就猜中,“紀擎軒?”
我默默點頭。
手機的歌聲繼續唱著。
姜沁看我沒打算接,直接說,“我幫你接。”說完,就去按接聽鍵。
她一按,嚇得我馬上把手機搶過來,放在耳邊,顫著聲音說了句,“喂。”
“在哪?”
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邊傳來。
我的心一顫,看了眼姜沁,道,“在我……朋友這裡。”
“一個小時內到家裡來。”
紀擎軒說完,沒有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他的話如同聖旨,雖然姜沁一直讓我別記著去,我卻不敢,可最後還是被她拖著化了個非常非常心機的妝容,並且囑咐我一些事情。
我在那個電話結束的後,離一小時還有一分鐘的時間,準時敲響紀擎軒別墅的大門。
他開門,看錶,“你故意的?”
“什麼?”我故意忽閃著大眼睛看他。
他看我,表情裡的驚豔藏也藏不住,但很快就轉身,指著茶几上的一個檔案袋說,“把這個簽了。”
“這是什麼?”我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把裡面的檔案倒出來。
一張信用卡也跟著掉了出來。
裡面是一個協議,準確的來說,是包養協議。
我的心一緊。
不等我看完,男人就先解釋道,“做我情人一年,每個月五萬,以及一張限額五萬不能提現的信用卡……”
“我不幹。”他沒說完,我直接打斷,把協議放回茶几上,看著紀擎軒臉色不好,用盡量和氣的語氣說,“對不起,那天我喝多了,說的胡話。”
那天是我喝多了,清醒的時候,我真的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
畢竟我在孤兒院長了19年,得到了許多好心人的幫助,到頭來我居然做有錢人的情人……
“不籤也行,我明天就去跟秦佳夢把結婚證領取了,而且會重新辦一場更好的婚禮。”
紀擎軒走到我身邊,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從容不迫。
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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