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擎軒的話,在他看來好像很有道理。
可惜現在我不是五年前那個傻乎乎的女孩,我看著他,冷笑,“紀總,您別自欺欺人了,在我看來,您就是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吧,不然,為什麼這個秦佳淇需要保護,藍泉就不需要了?你娶現在的妻子,就不怕她被人針對?”
真的可笑。
我真的想不明白,五年前我是如何被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的。
大概是沒長腦子吧。
“她那邊……”紀擎軒頓了頓說,“我知道她那邊肯定不會出事。”
“……”
男人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我頓時覺得可笑。
看吧,紀擎軒連自己都圓不了自己的話了。
我狠狠地推了一把紀擎軒,“紀總,我最後給您說一次,我是楚蝶,不是秦佳淇,請您清醒一點,如果您想找一個人替代您的前女友,也不要找您未來的嬸嬸!”
“嬸嬸?”紀擎軒盯著我,明明是盛夏,我的身體卻在他說出這句話時,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是,如果我真的會結婚,那那個人是紀兆銘的機率很大。
現在這麼說,和紀擎軒劃清界限也是好的。
“是的,我和阿銘的關係……唔!”
我話沒說完,直接再次被男人以唇封唇!
淡淡的菸草味混著男人的氣息!
不要!
我拼命推他,可是男人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這時,小小的沙發明顯已經不能滿足他,紀擎軒直接將我扛起來,往樓上走去!
“啊啊!你放我下來!”
“紀擎軒,你瘋了!”
“你放開我!你今天敢碰我,我就告你強/奸!”
即便我怎麼大喊大叫,紀擎軒都不搭理我。
這個時候,這個工作室周圍沒人的特點就變成了缺點。
無論我怎麼喊,都不會引來任何人。
二樓一上去就是床,我剛剛起來,被子都沒有來得及疊起來。
男人直接將我扔上來,自己迅速壓上來,看著我說,“可以啊,你告我,我就坐牢,反正我欠你一年半的牢,只要你告的,我絕對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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