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兆銘將車停在路邊,看著我,眼中帶著一些抱歉的神情說,“民營醫院本來就不會像公立醫院這樣建立完全的檔案,更何況那個年底啊,沒有電腦,就算留有紙質檔案,也不會有人存。”男人似乎看出我申請失落,又趕緊說,“我讓他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在那裡工作的護士,問問有沒有人記得這件事情。”
我知道,這是紀兆銘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我點了點頭,想說“謝謝”,可想起男人剛才的話,又把這兩個字嚥下去,只是說,“拜託你了。”
聽我這麼說,紀兆銘無奈一笑,“看來不讓你說謝謝,對你來說很困難。”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拜託你了”和“謝謝”沒有什麼本質性的差別。
男人抬手,將大掌落在我的發頂,輕輕揉了揉,“算了,只要你明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因為我是你的丈夫,我們還要共度餘生的。”
我點了點頭。
也許是母親的事情讓我有些心煩,他這麼說,並沒有讓我有太多的感觸。
我決定明天回燕城。
紀兆銘陪我吃了午飯,我就回家收拾東西。
不過時間充裕,加上我本身沒有太多的東西,就把系統檔案複製一下,我就給姜沁打電話。
算是碰碰運氣。
也許是我運氣好,姜沁今天早上剛下飛機到燕城,明天又要走。
當她接通我電話後,第一句話就是,“失蹤人口,你還能記得我這個姐們,我都感動到不行了。”
我約了她晚上吃飯。
也許是出於昨晚的心虛,出門前我給紀兆銘打了電話,告訴他,我要和姜沁吃飯的事情。
男人自然沒有反對,只是說,“要回來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和姜沁吃飯,想到她還單身,我趕緊說,“不用了吧,我這朋友目前單身,見不得別人秀恩愛,我自己回來就好。”
“不行。”紀兆銘馬上拒絕,“我只是想行使一下接未婚妻這項特權。”
我說不過紀兆銘,只能答應。
晚上,我和姜沁見了面,我們在外面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什麼好吃的,她就纏著我,讓我回家給她做飯。
這麼多年,我也就她這一個好朋友,自然是答應的。
正好她也搬了新家,我一直沒去過。
我和姜沁一起買了菜回家,做了三菜一湯。
吃飯時,姜沁就說,“你今天晚上住我這吧,咱們好久沒見了,需要好好聊聊。”
“不行,阿銘一會要來接我。”
我拒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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