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一旁紀淑白忍不住了,“爸,你謝她幹什麼,她什麼人你不知道?就是為了錢死抱著老三,現在老三有錢了,你還怕她會跑?她死都會對老三好的,畢竟這麼大個搖錢樹,換誰誰捨得啊。”
從剛才,紀淑白、羅淑敏兩個人,就沒給我一個好臉。
畢竟之前那些事情他們一清二楚,認定了我是紅顏禍水。
現在紀兆銘公佈了財產,她們就更覺得我是白撿了個大便宜。
聽她說,羅淑敏也發言了,“這個女人不簡單,我看兆銘是被她騙了吧。”
“夠了!”紀嚴海生氣了,盯著兩個女人,“如果你們不是來祝福他們的,就可以不用來,現在來了,把你們齷齪的心思都收起來!”
“爸!我是你女兒,她是外人!”紀淑白女強人,不肯低頭。
羅淑敏被紀兆坤拉了一下,熄了聲。
紀嚴海很不高興,“既然是我女兒,就更應該透過現象看本質!”
“什麼本質?她嗎?!”紀淑白瞪了我一眼。
紀擎軒坐在那,聽著紀淑白和羅淑敏的話,臉色愈發陰沉。
他猛然站起來,想說話時,我身邊的紀兆銘卻先開口,“如果你們誰對我的妻子有意見,現在就可以走,如果在這鬧事,對我的妻子出言不遜,我自然會讓他付出代價,到時候別怪我六親不認。”
紀兆銘這幾句話說的很慢,但是,一字一句,全部都是說到做到的意味!
紀淑白張了張嘴最後也只吐出了個,“不過是個未婚妻。”就坐下了。
紀擎軒站在那,看著紀兆銘,目光冷沉,帶著敵意。
而這時,坐在一旁的小爍爍,突然伸手拉住他身邊紀兆銘的手,奶聲奶氣的說,“爸爸,你生氣了嗎?”
這是爍爍第一次當著眾人叫爸爸。
紀兆銘剛才還犀利的神色,這會一下子就變得溫柔起來。
他微微俯身,拍了拍爍爍的小臉,“沒有,爸爸沒生氣,爸爸只是不希望有人欺負媽媽。”
“嗯!”爍爍眼睛圓溜溜的,“爸爸真好。”
紀嚴海在一旁,聽見爍爍這麼說,喜笑顏開。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介意爍爍到底是誰的孩子了,只要是紀家的孩子,他都高興。
畢竟他已經這個年紀了,身邊有個小孩子,一下子就有生氣了。
紀家人,不給誰面子,也要給紀嚴海面子。
紀淑白即便心裡有一萬個不高興,也不敢再說了。
給這桌敬完酒,我又跟著紀兆銘去其他桌。
幾十桌,每一桌我們喝酒,雖然紀兆銘說不想喝就不用喝了,可是這樣的日子,這些人我也分不出誰是貴客,誰不是。
萬一鬧的不愉快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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