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謀蘭惜並非在的樓層,我們過去時,正好一個護士從裡面出來,看見我們,先恭恭敬敬的跟紀兆銘打招呼,“紀院長。”
“嗯。”紀兆銘點頭示意,又問,“謀阿姨怎麼樣了?”
來了聖心醫院後,紀兆銘為我母親登記的名字就是謀蘭惜。
我沒有提意見,因為在我看來,時家人也早就不把她當家人了。
護士回答,“病人已經睡下了,我剛量了一下提問,倒是正常,下午我們為她做了檢查,嚴重營養不良,雙眼均有輕度白內障,身體裡還有嚴重的寄生蟲,以及……”
護士站在那裡,把謀蘭惜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一旁聽著這一切的謀向禮,滿臉凝重。
“我們可以進去看一看嗎?”紀兆銘問。
“可以,不過病人已經睡著了,因為病人的情況不太穩定,所以請儘量不要吵醒她。”
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是不能探視的。
但是提出這個要求的是紀兆銘,借護士一個膽子,她肯定也不敢攔。
護士說完,轉身就為我們把門開啟。
病房裡的燈是關著的。
因為是套房,我拉著紀兆銘,對謀向禮說,“師父,我母親就在裡面了,您自己進去吧,記得不要吵醒她,您以後每天都可以來看她。”
謀向禮點了點頭。
躡手躡腳,就進了臥室裡。
我在門口站著,藉著走廊裡進來的光,看見謀向禮站在一旁,看見謀蘭惜的手伸到了被子外面,就將她的手往裡放了放,將被子幫她蓋好,又站了好一會,才轉身出來。
出來時,這麼多年我沒見他落過一次淚的謀向禮,此時老人一雙眼睛裡盛滿淚水。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
等我們一起出了病房,謀向禮拿紙擦了擦眼淚,然後直接抓住我的一雙手,激動的說,“小蝶,謝謝你,謝謝你找見她!”
我一愣,趕緊搖頭,“她是我母親,我本來也應該找她的。”
“她這麼瘦,又這麼多病,看來前幾年受了不少苦,幸虧你們找見了她,不然……不然我看她我活不了太久了。”謀向禮抓著我的手,雙手不停的在顫抖。
紀兆銘站在我身後,一語不發。
等到看過之後,紀兆銘才跟這裡的人都打了招呼,以後,謀向禮24小時都有探視的權利。
隨後,我們將謀向禮帶到了提前為他準備好的房間,這個房間就在聖心的康復中心裡,和謀蘭惜的房間只隔著幾層樓。
謀向禮這次出來匆匆忙忙,什麼都沒有帶,不過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放著一個衣架,上面整整齊齊的掛著許多男士的衣服,而且,那個風格大部分都是那種休閒舒適的,是謀向禮喜歡的風格。
一旁,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棉拖鞋等等。
在我腦袋還在發懵時,謀向禮已經轉身對紀兆銘說,“兆銘,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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