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門口真的進來了四個黑衣保鏢,一下子就把客廳站的顯得有些擁擠。
齊蘭蘭看見這些人,似乎還沒意識到什麼,眨巴著自以為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紀兆銘,“老爺,這些人來做什麼的?”
她那個表情彷彿在說:難道是來趕夫人走的?
紀兆銘的手抬起,落在齊蘭蘭的背上,帶著幾分溫柔的問他,“你說呢?”
齊蘭蘭自以為自己懂了,抬頭看向了我,繼續說,“夫人雖然對您不忠,可是,她說到底也是您的結髮妻子,我覺得老爺還是不要做得太過分,這樣,以後別人肯定說我。”
聽了她的話,柳學君氣的要命,我卻淡定的不得了。
紀兆銘看向我,“夫人怎麼看?”
我靠在扶手上,說,“你心裡都有了打算,就不用問我了吧。”
紀兆銘聽了我的話,臉上的笑更加肆意,點了點頭,“嗯,這個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什麼意思?”齊蘭蘭“天真無邪”的看著紀兆銘。
男人卻已經看向進來的幾個保鏢,只說了兩個字,“動手。”
在這個時候,齊蘭蘭依然以為要被趕走的人是我。
直到她看見兩個保鏢向她走過去,她才變了臉色。
再反應過來時,齊蘭蘭已經被兩個保鏢架住,就站在大廳裡。
我本來以為紀兆銘是要把她帶去醫院打胎,然後趕走,可是,紀兆銘居然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
齊蘭蘭有些慌了,勉強的笑著問紀兆銘,“老爺,老爺,這是什麼意思?我肚子裡真的是你的孩子!”
“嗯,我知道。”紀兆銘點頭。
“那您,那您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啊?”
紀兆銘抬頭看著齊蘭蘭,“我不是每次都給你藥,誰允許你懷我的孩子了?”
齊蘭蘭一聽,馬上說,“那次我問您,萬一我不小心懷孕了怎麼辦,您不是說:‘那就生下來,我養著,我們的孩子,我自然會好好對他。’這都是你的話!”
“是嗎?”紀兆銘滿臉淡然。
紀擎軒此時,依然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著齊蘭蘭,“小叔,原來你喜歡笨的。”
“你,你別胡說,我哪裡笨了!”齊蘭蘭雖然生氣,可是她看著紀擎軒的臉,卻又發不出脾氣來。
說出來的話,反而像是撒嬌。
紀兆銘冷笑,“小軒,這個傭人比起喜歡我,似乎更喜歡你。”
“是嗎?可惜,我只愛小蝶一個人。”紀擎軒說話時,看向我。
聽了這句話,我的心微微顫動,卻沒有表現出任何。
齊蘭蘭一聽,終於繃不住了,“楚蝶有什麼好的!一把年紀了,沒有我年輕,長的也就那麼回事,有什麼好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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