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放我鴿子?
想到這個事情,我不禁有些生氣,紀擎軒如果這樣也太幼稚了?
不過回想起他最近的行事風格,真的有點三十多歲越活越幼稚的跡象。
難不成真的放我鴿子?
我起身,走到了玻璃旁邊,此時外面幾乎全黑了,寒意透過玻璃撲面而來。
一片輕薄的雪花飄落在玻璃上,我愣了一下,這才意思到,外面已經下雪了!
不行,我要回去!
才不要在這裡呆一晚上!
想到這,我馬上起身,就準備走,轉身看了兩位縮在角落裡互相取暖的服務員,問了句,“我要走了,你們要和我一起下山嗎?”
“不用了不用了,您走了我們就去後屋了。”
服務員一聽我要走,臉上其實是高興的。
看樣子她們也凍得夠嗆,就在等著我走呢。
從這一點,我更篤定今天紀擎軒就是要放我鴿子的!
我氣的拿出手機,本來想發個訊息給紀擎軒,可編輯完了又刪了。
人家鐵了心放我鴿子,自然不會搭理我這個。
也許他現在正在溫暖的家裡,喝著溫暖的咖啡,嘲笑我呢!
我越想越生氣。
出門發動了車子,開著就下山了。
玻璃房子附近的雪明顯已經下了一會,但是不算大,只是擠了薄薄的一層,可越往下走,雪反而越大。
我心中暗自慶幸,幸虧我下山早,再晚點,我這個小破車,可能就會被堵在半路。
萬一真的卡在半山腰那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地方,等到被人發現,恐怕我已經凍死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更深的踩下油門,以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更快下山。
離山下越近,雪越大。
車在行駛的時候,明顯聽見了輪子下面和雪產生摩擦的聲音,雖然同樣的力度踩油門,車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在我心裡有些煩悶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好像有個車?!
這大半夜還有人上山?還沒有開車燈?
我車費勁往前開了開,卻發現那輛車是停在那裡的,一動不動。
難道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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