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他提醒一下紀淑白是對的。
現在紀淑白這個樣子,真的就是一副被小白臉騙了的樣子。
紀淑白一聽,臉色瞬間就不好了,惱羞成怒道,“我的事情,什麼時候需要你個外人來管了,不要以為自己頂著紀這個姓,就真把自己當紀家人了,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還白了紀兆銘一眼。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為紀兆銘鳴不平,可是現在我不會了。
紀兆銘是個殺人不吐骨頭的主,紀淑白光是口頭上佔了便宜,以後怕是有苦吃了。
一旁的尹世傑勾唇笑了笑,現在的一幕似乎就是他想看見的。
為此,他還專門摟住紀淑白,“小白,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
這種哄小孩子的話,紀淑白聽了,居然低下了頭,真的不說了。
連神色都收斂了。
我無言以對。
為了不給尹世傑發揮的空間,我拉了拉紀兆銘,說道,“走吧。”
“好。”男人溫柔回應-
我和紀兆銘一起出席宴會,見過尹世傑和紀淑白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羅淑惠的電話。
她約我下午咖啡廳見。
她是沒有工作,還好我的工作自由度也大,就答應了下來。
在約定時間前半個小時,我就先離開工作室往咖啡廳趕。
到的時候,羅淑惠已經到了。
我進去時她正在玩手機,我坐下來的時候她把手機放下,抬起頭來,臉色非常的差。
看著我,帶著幾分不悅說道,“楚蝶,你到底在搞什麼。”
我兩個名字,紀家人,有人叫我楚蝶,有人叫我秦佳淇。
我也都全部應下來。
我看著羅淑惠說,“阿姨,這個事情,我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羅淑惠聽我說出這兩個字,臉色滿滿都是嘲諷,“你的苦衷是什麼?是覺得我家小軒腿不行了,夫妻的事做不了了,耽誤你了對不對?”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你別以為長時間不在國內就不知道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羅淑惠瞪著眼睛看著我,“之前有個女的,爆出來了紀兆銘和一個女人的影片,裡面紀兆銘被看的都看了,你是不是就看不上我們家小軒了!”
我訥訥的看著羅淑惠。
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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