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他還想修一下,打算出租出去,只是這還沒修呢,自己就去坐牢了,如今出來了,又做了這麼一個夢,葉龍懷疑,這老宅可能有自己想不到的東西存在。
葉龍想了想,出來,也不想跟人招呼,進過板房的人,總有屬於自己的戾氣,就算以前的葉龍再和藹,如今的葉龍跟人也會生疏起來。
葉龍來到了老宅,老宅依舊是那樣搖搖欲墜的樣子。
這地方是真的非常的破了,是不是聽見貓叫聲,可見這裡都成了流浪貓寄居的地盤了。
走進老宅屋內,屋內地皮坑坑窪窪,這地皮上的青磚都已經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看了看四周,這老宅似乎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不知道為何,葉龍總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東西了。
可是再度看看這裡,似乎這裡又沒有什麼東西,他搖搖頭,最後只能頹喪的離開。
葉龍在老宅裡轉了幾圈,目光落在牆角那堆雜草叢生的廢墟上。他蹲下身,指尖摳進磚縫裡,忽然觸到一塊凸起的石磚——邊緣有半枚模糊的刻痕,像是某種符號。
記憶突然翻湧,小時候爺爺總說老宅地下埋著“葉家的根”,當時他只當是老人的迷信,此刻卻鬼使神差地用拳頭砸了砸那塊石磚。
“砰——”
悶響過後,石磚下方露出一道半指寬的縫隙,隱約有金屬光澤閃過。葉龍心跳加速,從廚房摸來一把生鏽的菜刀,撬了足足十分鐘,終於露出一塊青石板。
石板下是個鐵製暗格,鎖孔裡結滿銅綠,卻在他掌心體溫下漸漸泛出微光。
“這是……”葉龍瞳孔驟縮,暗格裡靜靜躺著一本泛黃的賬本,封皮上“解府秘錄”四個硃砂字刺痛了他的眼。
他忽然想起入獄前替吳德昌辦事時,曾聽對方提過“解閣老墓”的傳聞,當時只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此刻卻如五雷轟頂。
與此同時,越城國際醫學交流會場外,葉挽秦正將最後一箱文物清點完畢。鄭老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蘭亭序真跡,聲音激動得發顫:“小葉子,這批文物一旦公開,足以改寫半個大華的藝術史啊!”
墨駿辰站在落地窗前,遠眺著街對面的博物館,忽然輕笑一聲:“國際文物協會那幫人怕是要坐不住了。聽說他們剛把‘蘭亭序’贗品炒到天價,這下子……”
“就讓他們嚐嚐被打臉的滋味。”葉挽秦將珍珠耳釘換成一對碎鑽耳墜,指尖掠過行李箱上的雕花——那是墨家密室的暗紋,“對了,張叔叔那邊準備得如何?”
“放心,他已經成功進了會場,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他是來做醫學交流的,更多的是瞭解當下的醫學界,所以我讓人直接送他進去了,再說了,他本來就在受邀請中,所以你放心,他很安全的。”
墨駿辰轉身時,西裝內袋露出一角藍皮冊子的輪廓,正是解閣老墓中取出的那本。昨夜他在密室裡仔細研讀,發現其中不僅記載了墓葬方位,還藏著一段關於“氣運之說”的驚人秘辛。
而此刻的葉龍,正躲在老宅地窖裡,藉著手機閃光燈翻看那本“解府秘錄”。
泛黃的紙頁間掉出一張字條,上面是爺爺的筆跡:“葉家老宅下藏著解閣老所賜護墓之寶,得之可改氣運,但需以血為引——切記,不可貪心。”
“改氣運……”葉龍喉結滾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秘錄裡詳細記載瞭如何利用地下室的機關陣眼,將“護墓之寶”與葉家血脈相連。他摸出隨身帶的瑞士軍刀,在指尖劃開一道血口,按在秘錄標註的方位上。
氣運,他要的就是氣運,葉龍有點魔怔了,他只知道一點,有了氣運,他會擁有很多東西。
與此同時,越城酒店房間內,墨駿辰突然按住心口——某種古老的契約之力正在覺醒。他翻開手機地圖,定位到司門老宅的位置,瞳孔裡閃過一絲金芒:“葉子,葉家老宅的封印被動了。看來我們當初的佈置沒有廢掉。”
當初離開前,他們就佈置下了這一點,只是為了護住解閣老的墳墓,不過如今看來,一切似乎順其自然的法身過來,好在大華對於古蹟都是非常愛護的,想來沒有把握,也沒人敢隨便動這個古墓。
葉挽秦正在給張珊發訊息,聞言挑眉:“是葉龍?”
“應該是。”墨駿辰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調取老宅附近的監控畫面,“看來他發現了我特地在地窖裡留下的秘錄。不過放心,解閣老設下的三重機關,沒那麼容易破。”
畫面裡,葉龍正對著地窖牆壁上的星圖陣發愁。秘錄裡說需要按“北斗七星”方位插入七枚金磚,可他翻遍整個地窖,只找到六個凹槽。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忽然想起鄭玉蓮提過,葉挽秦曾回如虎公園,他有理由懷疑這裡的金磚被她帶走了,不然的話,她一個特殊人才,又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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