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戰隊全體成員的祝福！”林野喊道，“張醫生以後就是我們的編外後勤部長，誰的機甲壞了，您可得幫忙修啊！”
張珊笑著點頭，舉起酒杯：“只要你們別把機甲拆得太碎，我隨時待命！”
葉挽秦看著她眼裡的光，突然明白她為什麼能那麼快從擔憂裡走出來。有些人的愛不是讓你放棄翅膀，而是給你造一片更廣闊的天空。
敬酒環節時，健安醫院的護士們突然攔住了新人。護士長舉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六個透明的杯子：“按醫院的規矩，新人得喝交杯酒，不過我們這酒是特製的。”
葉挽秦一看就笑了——杯子裡的液體泛著淡淡的藍光，是她研究的能量飲料，喝了能提神醒腦，就是味道有點像苦瓜汁。
“這是葉醫生新配的能量劑，說是喝了強身健體。”護士長笑眯眯地看著張珊，“我們都試過了，就是有點上頭。”
陳景濤二話不說端起杯子，剛要喝就被張珊攔住：“我來。”她仰頭喝了半杯，突然眨眨眼，“其實加點蜂蜜就好喝了，回頭我調個改良版。”
周圍的護士們都笑了。葉挽秦看著張珊自信的樣子，突然想起她昨晚說“怕沒時間搞研究”，忍不住碰了碰墨駿辰的胳膊：“你看，她一點都沒變。”
墨駿辰正給崽崽剝蝦，聞言抬頭：“真正的愛從來不需要改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陳景濤，男人正耐心地幫張珊擦掉嘴角的飲料漬，“就像我從來沒讓你放棄研究一樣。”
崽崽突然舉起手裡的祝福彈：“我要放煙花！”他捏碎能量結晶的瞬間，無數全息煙花從裡面飄出來，在半空中組成“百年好合”的字樣。
“這是用上次收集的能量做的？”墨駿辰挑眉，“你倒是會廢物利用。”
“那是，”葉挽秦得意地晃了晃熱武，“我還留了點核心碎片，打算給張珊的實驗室做個能量源，以後她提煉試劑就不用總擔心能源不夠了。”
正說著，林野帶著幾個戰友鬧過來。他舉著個巨大的注射器道具，裡面裝著粉色的液體：“新娘新郎喝交杯酒！這是我們戰隊特製的‘能量合劑’！”
張珊笑著接過來，發現注射器的推柄上刻著行小字：“73號機甲全體成員敬贈”。她突然想起第一次給 73號機甲換能源核心時，陳景濤就在旁邊遞工具，手指被燙出了水泡也不吭聲。
“其實那天我就想，這男人真傻。”張珊小聲對陳景濤說，“但傻得讓人放心。”
陳景濤握緊她的手，注射器裡的粉色液體突然化作漫天花瓣——那是葉挽秦偷偷換的全息投影液，怕真的苦瓜汁再讓張珊皺眉頭。
晚宴過半時，葉挽秦帶著崽崽去了露臺。晚風帶著桂花的香氣，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
“媽，季禹的意識副本真的消失了嗎？”崽崽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顆沒放的祝福彈。
葉挽秦點頭：“墨駿辰說能量核心碎成了分子，再也重組不了了。”她想起舊工業區的資料流人影，“有時候執念太深，反而會變成枷鎖。”
崽崽似懂非懂地點頭：“就像張阿姨說的，不想放棄研究？”
“差不多。”葉挽秦摸摸他的頭，“所以你以後想做機甲戰士，媽媽也不會攔你，只要那是你真正想做的。”
露臺的門被推開，墨駿辰走出來，手裡拿著件外套：“外面涼。”他給葉挽秦披上衣服，“陳景濤說明天帶張珊去看實驗室，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去！”葉挽秦眼睛亮了，“我正好看看他的恆溫櫃夠不夠先進，上次我研發的試劑需要零下五十度儲存。”
墨駿辰無奈地笑了：“你啊，走到哪都不忘研究。”
葉挽秦抬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眼裡，像盛著整片星空。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舉著把能量槍，說“醫學和武器一樣，都是救人的工具”。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懂彼此。
第二天一早，觀心小院的後院就熱鬧起來。陳景濤帶著張珊走進實驗室時，葉挽秦已經在除錯恆溫櫃了。墨駿辰和崽崽在旁邊組裝能量檢測儀，陽光透過天窗灑在地板上，照得滿地的工具閃閃發光。
“這是我根據你的試劑清單改的設計圖。”陳景濤遞給張珊個平板，“左邊是冷藏區，右邊是操作檯，牆上的能量介面是葉挽秦幫忙裝的，說是能直接轉化太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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