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想要開口拒絕,醞釀了好久,正要開口,抬頭就發現了從食堂出來的那抹身影。
眼中的晦暗又多了幾分,剛剛到嘴邊的話,變了個問題:“你認識孟記者?”
“嗯,我們是鄰居,也是朋友。”
“是鄰居啊,她有物件了?”
“物件?”夏丘不清楚,不過之前還聽媽說要給她說物件呢,她不在這段時間成事兒了?“是...有了吧,怎麼了?”
“沒事兒。”顧景深這才抬頭迎上夏丘的目光:“夏同志,我叫顧景深,家是農村的,今年二十四,每個月四十二的津貼,目前是個營級幹部,你要是覺得我條件可以,咱們可以試著相處相處。”
夏丘現在已經被顧景深的帥氣迷昏了頭,覺得他哪哪都好,點頭應著:“我今年十八,目前剛入職文化團,是一名獨唱。”
“我知道,你歌聲很好聽。”
夏丘被誇的低頭笑了。
顧景深看著她的笑容也一時呆了。
夏丘一直都知道自己容貌姣好,現在被他這樣看著,更不好意思了。
兩人站的地方不算隱秘,孟司檸自然看到了。
暗自驚訝了下,她出來做個飯的功夫,兩人就成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也太快了吧?
顧景深怎麼同意的?
陸乘自然看到了遠處的顧景深和一位女同志在聊天。
猜測這是領導們又開始做媒婆了。
再看孟司檸沒什麼反應,但心裡還是悶悶的。
他看上的姑娘,被別人搶了先。
兩個人到了醫務室的時候,張記者昏昏沉沉的已經醒了,嚴冬和他們的小助理也在,兩人手裡拿著兩份糕點,正被小護士數落他們不會照顧人。
見孟司檸提著粥過來,臉色才好點兒,叮囑她趕緊給病人喝。
嚴冬無奈的撓了撓頭:“我們對這邊不熟悉,這個時間點根本弄不來熱乎飯。”
張記者道:“你自責啥,這點兒病我根本沒看在眼裡,陸哥,你怎麼也來了?”
“鐵子要是知道跟我在一個隊,他媳婦病了沒人管,鐵定找我們打一架。他那拳頭,誰受得了。”
“哼,你會害怕他的拳頭。”
張婷笑了笑,轉頭拉著孟司檸道:“孟記者,今天太謝謝你了。”
“客氣了,我和陸同志給你煮了粥,你先喝點兒,護士說你現在不能吃油膩的。”
“你和陸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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