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叔,你弄這個陶罐給兔子搭我挺好的,兔子就喜歡這樣的吧。但它的毛長,放在外面,毛容易弄髒,到時候兔毛就不值錢了。”
張老栓也沒想到這個:“姜幹事,我沒想到這些,我就想著家裡正好有這些陶罐,扔了怪可惜的,就不花那個錢做兔籠了,就拿來給兔子搭個窩,這兩天兔子也沒怎麼出窩,你說這可咋辦?”
“也沒關係,給它們搭個棚子,用竹杆圍一圈,地上鋪上稻草,每隔幾天換一次,也是可以的,如果嫌棄麻煩,就找劉大叔做個兔籠子。畢竟咱們挨著大山,黃鼠狼還是有不少的。”
張老栓這才想起黃鼠狼,把這給忘了,忙道:“搭棚子我會,我這兩天就用玉米稈弄個棚子,稻草咱們村裡多,每天換都能行,今天我就把兔子圍起來。”
薑糖主要是看著張老栓這陶罐用的好,廢物利用,兔子也喜歡。
其他的倒也沒什麼,注意不讓兔子生病就行。
劉秀蘭看了張老栓的雞後,選了一隻肥的。
臨走的時候,兩家都很滿意。
張老栓要了一半的錢,剩下的要了薑糖三斤的二合面。
劉秀蘭覺得在村裡買雞,比在市場上買便宜多了,還不要票,省了不少錢。
所以,劉秀蘭特別喜歡來薑糖這邊。
還有,她院子特別大,後院種上菜,以後市裡都可以少買菜了,這邊種的都吃不完。
母女倆走在回去的路上,劉秀蘭道:“這要是上班方便,回家家裡有那麼大的院子,生活在村裡,能養雞鴨,日子也是很好的。”
“媽,你現在不就過著這樣的日子嗎,我一個星期回去一次,你需要啥,女兒直接給你買了。”
劉秀蘭呵呵笑了下:“也是,你這個包隊幹部乾的好。”
“媽,這種思想可不能有,你女兒可不想因為你的喜好,一輩子當包隊幹部。”
“嗯嗯,我知道。”
...
沈市這邊,陸乘剛結束訓練,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棠棠,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還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陸棠道:“家裡沒啥事兒,是媽讓我來問問未來嫂子的情況。大哥,我未來嫂子叫什麼呀?家是哪兒的?要是有照片的話,給我們寄一張唄,今年你能帶著她回家一趟不?”
陸乘聽著她一連串的話,無奈一笑:“你這問題一個接一個,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了。”
“你就只說了一句處物件了,其他啥都沒透露,媽都念叨爸爸好幾回了,所以讓我過來問問。”
陸乘就知道會這樣,自己不好意思,派小妹來了,笑著道:“她叫孟司檸,是新梁市的,是新梁日報記者。
她父親是孟長禮,媽媽叫司幼沅,你跟爸爸說,他應該就知道了。
照片目前還沒有,過陣子我問她要一張。”
說起孟司檸,陸乘的眼神里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溫柔。
“新梁的,還是個記者?大哥,你該不會是在這次大比的時候認識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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