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房子,是李恩父母非要給我的,我說了等他們錢啥時候還上,啥時候把房子給他們。
你想想,一百塊錢,他們有這個能力還嗎?
可這事兒又不能說出去,最後我就想了個辦法,說房子充公了。
李小二那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哥人已經被斃了,還想著他哥過幾年就能出來了。
他哥那事兒,公社的周書記,王主任都知道。
要不是顧念著多年的老鄉,又沾親帶故的,誰願意當這個老好人啊。
也就李恩這小子,小心眼,不服氣,他爹孃都攔不住,整天跟我對著幹,我這個隊長當得,那叫一個委屈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
此時現在,她對孫隊長瞬間有了新的認識。
想著這人平日裡看著不好打交道,又固執,沒想到在背後默默做了這麼多事兒,這麼說來,孫隊長算得上個負責的好乾部。
想了半天,薑糖只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孫隊長可真是個好隊長。”
簡簡單單的話,如果不是他眼睛眨的太頻繁,薑糖都不知道他要哭。
哎呀,大發現了。
...
今天心情不錯,薑糖回到家裡後,用孫家給的毛筆頗有興致的寫了幾個大字,不過這字,嘖,自己都覺得沒法看。
這字倒是被剛回來的何宴看到了,來了興致,就在一旁隨便寫了幾個。
薑糖抽過來咦了一聲:“你還會寫毛筆字啊,寫的不錯。”
何宴笑道:“之前練過,你準備練毛筆字?我可以教你。”
“那倒不必,如果有空,還請何同志趕緊做飯,鄙人餓了。”
何宴道:“我才來你家不到兩天,你倒是會指使人,我可是累了一天了。”
“那也總要吃飯啊,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你幫我擇菜燒火,會嗎?”
“沒問題。”
傍晚,薑糖和何宴在灶臺前忙碌著,兩人現在已經配合的十分默契了。
“你們在山上的進度怎麼樣了,今天看著你們搬了不少東西上去。”
何宴一邊翻炒著菜,一邊道:“今天主要是把零件搬運上去,打了個基礎而已。機器後續組裝有些麻煩,需要幾天時間。”
薑糖點點頭,對於山上的問題,她也就是好奇,至於其他,只需要知道個結果就行。
何宴做的飯菜有自己獨有的味道,薑糖和喜歡他做的口味:“你廚藝這麼厲害,跟誰學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