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作也不是說一時半會能找到的,那這祖孫倆就在我們這住下了,兩人住我哥那屋,老太太農村的,不怎麼幹淨,整天幫我媽做飯,一聽水還要錢,洗個菜都捨不得用水,那菜吃的時候老沉了,有一次我都吃出了沙子。
我家的廁所,自從他們來了以後,就沒幹淨過。
這就不說了。
關鍵是那小姑娘,說起話來軟綿綿的,但那眼珠子比我轉的都利索。
先是看上了我一件布拉吉,說她這邊有一個要好的姐妹,要一起出去玩,想借來穿一穿。
我就借了,結果晚上回來說不小心給我弄爛了,還專挑我爸媽回來的時候,弄爛就弄爛吧,我還沒說啥呢,她在那就開始抹起了眼淚,結果我爸直接發話那裙子不要了,第二天又讓我媽帶著她去百貨商場買了好幾件衣服。把我氣的哦。
還有,我最喜歡的一個頭花,早上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就被扔在了地下,已經被踩壞了,家裡就她們祖孫倆,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兒時。
她又開始隔那紅眼睛,她奶奶在一旁隔那嘆氣,跟我爸說什麼地裡刨食的,沒見過世面,但自己在村裡,也是十里八鄉的認識她的人,哪一個不說她厚道,慈心腸,從來沒做過沒良心的事兒。
什麼來這邊被我爸惹了啥的,總之,指桑罵槐說我不待見她們呢。
我的天,想我張以夢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給自己做戲的,關鍵我爸我媽還信,這幾天我都快被她們氣冒煙了。
我就不說了,我媽也是。
那老太太只要我爸一在家,就各種的說我媽,一個女人有丈夫有孩子的,就算再忙,也得顧著丈夫孩子,啥中午為什麼不回來做飯,在外面吃多貴,得花多少錢。
中午就算了,晚上也沒見回來給你做個飯啥的。
一個男人回到家冷鍋冷灶的,男這要是在村子裡,早被男人打一頓了。
這樣的媳婦要不得,又說她村裡誰誰,多勤快,多賢惠,命苦,結沒一年丈夫就去了。
肚子裡留下個女兒,這些年也沒再嫁人。
有她幾個兄弟幫襯著,生活也不錯。
說什麼多重情重義啥的,開玩笑說我爸要是能娶到這樣的,日子肯定比現在過的更貼心。”
“夢夢,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說這些幹什麼?”
孟司檸姐弟倆正聽的入迷呢,姑姑突然走了過來。
“姑姑。”
張以夢看了自家媽一眼,頂嘴道:“我又沒說錯,再說了,我跟孟司檸說說能有啥。”
“咋說話呢,叫表姐。”
被自己媽媽冷臉,張以夢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表姐。”
孟長儀嘆了口氣坐在了她們身邊道:“是沒啥,但這人來人往的,不少爸媽的同事。”
孟司檸道:“姑姑,聽表妹這話,這倆親戚也不怎麼禮貌,到了人家家裡,怎麼能隨便評論人家的家事兒?他們什麼時候走啊。”
“一個姨姥姥,多少年沒聯絡了,這次過來,說是幫村裡的一個小夥子的忙,路過就來看看。
這老太太挺精的,話裡話外拿著之前幫你姑父爹的人情,想讓你姑父幫她孫女找個工作。這事兒你姑父也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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