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仗著人家這心思,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還有,咱家又不是沒電話,你還特意跑到人家那邊打,平日裡我和你爸是怎麼教你的?”
薑糖急忙解釋:“哎呀,媽,你聽我說,我也帶東西了呀,紅棗就是我拿的。再說,我們是一起做的,李奶奶也參與了,夏丘也出了力。這怎麼能算佔便宜呢?我平日裡對司檸可好啦,我們都是互相的,自願的。
我去她家打電話,就是因為我想跟她及時分享我的勞動成果,她每次可為我高興了。
還有,我平日裡回來的時候,給她帶菜,帶果子,不也是付出嗎。
媽,好閨蜜之間沒那麼多計較的。爸,姐,你們快幫我說說話呀!”
薑末都不用說的,在劉秀蘭數落小妹的時候,她已經拿了一個,這會兒一個月餅已經吃了大半,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老三,這月餅做得太好吃了,你咋不早點做出來?我也給你們添點東西。給我分幾個,我拿去送新弛。”
劉秀蘭正拿著雞毛撣子追著薑糖,聽到薑末這話,又是一陣氣,指著姜廣濤說:“趕緊的,把她給我嫁出去,你這閨女太不讓人省心了!”
姜廣濤一邊吃著月餅,一邊點頭道:“嗯,這事兒我同意。”
薑末哼了一聲:“爸媽,你們太偏心了!怎麼光說我呀!”
“我偏心?你是想跟老三一樣,想捱打?”
一家人打打鬧鬧,倒顯得無比溫馨。
第二天清晨,薑糖站在鏡子前,梳著頭打著哈欠,一個哈欠過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哎呀,壞了!我好像忘了一件大事兒!”
於是匆匆忙忙洗漱完畢,把昨天的月餅拿出來四個用油紙包裝了下,騎著車就往紅星機械廠趕去。
來到機械廠門口,薑糖薑糖甜甜的叫了一聲:“大爺,麻煩您幫我叫一下何宴同志,我找他有點事兒。”
門衛大爺抬起頭,現在都認識她了:“小同志,你又來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沒一會兒,何宴從廠裡走了出來,看到薑糖的那一刻,他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薑糖見狀,趕忙小跑上前,一臉歉意道:“何宴,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我忙忘了,最近村子裡秋收,事兒特別多,忙得暈頭轉向的。”
何宴瞅了瞅她,手光嫩嫩的,哪像幹活的樣子,他前天在家裡等了她一天。薑糖見他真生氣了,嘿嘿笑道:“我這不是忙完了才來嘛,昨天剛把收尾工作弄完,今天就趕緊來找你了,吶,這是我親手做的月餅,給你和鍾工嚐嚐。順便問問你啥時候還有空,這次我一定不會失約。”
何宴冷著臉不說話,低頭看著她手裡的月餅,沒有想接的意思,薑糖不給他拒絕的理由,直接塞到了他手裡。
何宴道:“你不是說孟記者要請客?時間都過了吧,還需要我?”
“沒,沒,就因為我太忙,沒時間來找你,所以她也改時間了,飯菜啥時候做好,她啥時候請客。”
何宴瞅了她一眼,又道::“行吧,你明天一早來找我。”
說完轉身往廠裡走去。
薑糖都沒來得及說別的呢,忙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何宴,明天我去你家啊。”
這話太大聲,引來了不少人注目,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倆有啥情況呢。
有些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只有走在場裡的何宴,雖然沒回頭,但上揚的嘴角說明了他此時心情很好。
等何宴走遠,薑糖菜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人,我沒讓他幫忙幹活,咋還生氣了,真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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