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微笑著幫寧國侯添了一杯茶,並不接話。
“你這些日子多關照一下三房,昨日聽說慕淵那孩子已經中了秀才,明日我就帶他去趟國子監,後日就讓他跟著慕朗去上學吧!”
大夫人唇角的弧度,微微動了一動,到底沒有說什麼。
見大夫人沒有答話,寧國侯勸道:“你知道今日三弟去見的誰嗎?”
大夫人疑惑地抬頭,老三離開京城十多年了,能去見誰讓侯爺特意跟自己說起?
“吏部侍郎李子陽。”
李子陽雖說只是吏部侍郎,但如今的吏部尚書快榮升內閣,到時候李子陽便是鐵板釘釘的吏部尚書。
十分滿意看到大夫人驚訝的表情,寧國侯解釋道:“我也是今日才知的,難怪那日看到三弟的任調,李侍郎還特意問過我,三弟是否知曉。”
寧國侯將手附在大夫人的柔夷上,溫聲道:“阿蓮,你一向識大體的,想必也知曉我讓三弟回來的目的,更何況慕淵去了國子監,日後有出息也是我們慕朗的一個助力。”
大夫人垂下眼眸,這才十分爽快地應了下來。
“老爺在朝中面對那些財狼虎豹本是不易,妾身自當為老爺分憂!”
寧國侯聽到這番關切的話,心中自是十分熨帖得很,又與大夫人閒聊了幾句。
夫妻倆一時歲月靜好,琴瑟和諧的樣子。
王嬤嬤不一會帶著笑意走了進來,“侯爺、夫人,這馬上到飯點了,可要傳膳了?”
大夫人剛想回答:自然。
不想寧國侯且期期艾艾地道:“這個……就不用了。”
大夫人的面上的笑容一滯,隨即又綻放開,看向寧國侯。
寧國侯則有些歉意地道:“三弟畢竟剛回來,老二又是個混不吝的,,今日出的這事,我晚間還是去和三弟喝點酒,賠個罪。”
大夫人聽了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面上的笑容分毫未變,道:“自然是安撫三弟更為重要一些。”
寧國侯點點頭,連連誇大夫人就是他的賢內助,又閒談了兩句,便找了個藉口走了。
等寧國侯走後,大夫人的面上的笑容瞬間便消失了。
王嬤嬤已經習慣了,還低聲勸慰道:“夫人,今日出了這樣的事,侯爺或許真的需要跟三老爺好好喝喝酒罷了。”
大夫人冷笑:“他何時真的將老三放在眼裡過,賠罪的話都說的出口,還不是哄騙於我?”
王嬤嬤還要再勸,大夫人卻道:“夢箏不是說,玉真像三房那小丫頭以前的侍女嗎?一會三房傳膳後,你親自帶著玉真過去吧!”
“哼,說來也是巧,今日兩個大丫鬟都病了,玉真的老子娘就安排到廚房裡吧,方便她在主子面前得臉。”
王嬤嬤聽後,低著頭應了一聲。
若是真不在意,何苦要等著人家飯點的時候,特意去看看三老爺是不是在,而侯爺是不是不在呢?
半個時辰後,坐在床上吃完飯沈樂菱就見到前來給自己的請安的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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