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婆子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寒意,還以為她是來救自己的,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伸手拉著沈樂菱的衣襬道:“五小姐,五小姐,奴婢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我知道呀!”
沈樂菱說這話時,不帶一絲感情,卻莫名地讓人心生寒意。
“您,您知道,那...五小姐...您幫我去找夫人好不好,我......”聽聞沈樂菱相信自己的是無辜的,年婆子更是將她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手更用了幾分力氣,但沈樂菱根本不為所動,只一個勁地對她燦爛的笑著。
“五小姐,你...你...”年婆子終於察覺到不對,這五小姐怎麼會這麼晚來這個地方,懷疑地看向她。
沈樂菱剛重生回來的時候,一想到年婆子就想將她的手腳全部打斷,舌頭割掉,然後找人好好伺候她三年,讓她感受一下那種尊嚴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覺,感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但此刻她被沒了那個心思,她看著面部逐漸扭曲的年婆子,心道:前世,你折磨我三年;今世,我要你一命。很公平,不是嗎?
“五小姐,你...是你?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沈樂菱被她的話心中冷笑,此時當然無冤無仇,可等到上輩子那樣有仇的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報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提前結果了你。
良久沈樂菱又綻放了一個笑容,終於開了口,道:“年婆子,你該上路了。”
但那抹笑容在年婆子眼中看來,卻是極為殘忍。
“為什麼?”她甚至不沒有注意到沈樂菱對她的稱呼有什麼不對。
她伸手抓住沈樂菱的衣袖,急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沈樂菱沒有理會於她,而是從身上拿出了一根銀針,眼睛緊緊地盯著年婆子的雙目。
見她眼中流露出些許的慌亂,沈樂菱笑道:“年婆子,不用怕!很快的!”
說完一直將她的頭顱攬在胸前,右手將銀針高高舉起,隨後準確插入到了她的百會xue。
原本還在極力掙扎的人,頓時沒了反應。
沈樂菱坐在柴房裡,眼底也留下了兩行清淚……
不知是為受盡折磨的前世,還是今生即將雙手沾滿血腥的自己。
等在門外的檀雲半晌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不由得出聲提醒道:“小姐~”
沈樂菱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又從年婆子頭上拔出了銀針,這才走出柴房。
檀雲見沈樂菱完好無損,一句話也未多言,將那兩把鎖上好後,這才帶著沈樂菱一路往靜園的方向走去。
房中的絲雨和雅涵顯然等得有些焦急,一見沈樂菱回來,都忍不住上前問道:“小姐,檀雲,沒出什麼問題吧!”
沈樂菱搖搖頭,笑道:“你們是不相信檀雲的功夫,還是她對這府裡的熟悉度啊!”
見兩丫頭面上還帶著些僵色,安慰道:“放心吧,都已經處理好了。”
絲雨年齡大些,見沈樂菱這樣說了,連忙讓雅涵和檀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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