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自己聽信讒言,誤以為他們有了其它心思,讓沈慕青的人來插手管事,最終劉掌櫃夫婦被邊緣化了。
上輩子自己被困在尚書府後院,玉真將自己手上的身契都給了沈慕青。
聽說不久後他們夫婦因不肯相信自己生了重病,而絲雨她們也得了重疾,在側門鬧騰,被沈慕青下令直接打死了……
這一世,自己同樣早早的買下了他們,並救活了他們唯一的兒子劉晨。
兩年多前便讓他們一家三口來了京城蟄伏。
“小姐,您讓給陳祭酒的信,小人已經找了個合適的理由送了過去。”
沈樂菱點點頭,笑道:“劉叔做事阿菱自然是放心的。”
聽了沈樂菱的話,劉掌櫃夫婦臉上的笑更真了兩分。
他們兩年前突然被小姐委以重任,好不容易在京城扎住了腳跟,半年前小姐突然的吩咐,著實讓他們有些摸不清頭腦。
直到後來那蜂窩煤的事鬧得紛紛揚揚,他們倆夫妻才將小姐的用意猜了個七七八八。
事發後,他們好一陣後怕,幸好檀雲姑娘時不時來,才安撫了他們的心。
他們倒不是怕自己出什麼事,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一家子的命早就賣給了小姐,是生是死不過小姐一句話的事,但他們怕連累到小姐啊……
平日夜裡檀雲時不時就會夜訪車馬行,劉掌櫃有急事也會讓小六子去寧國侯府西門附近賣糖葫蘆,來通知劉婆子。
是以沈樂菱簡單的問了一下,便給了劉掌櫃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給菡巧。
隨後又交代了兩句,便又上了馬車,帶著檀雲去了東麗街大夫人的香料鋪子。
看著門口“香雅閣”的門頭,這家鋪子地段是真的不錯,就在東麗正街之上,這附近的鋪子也大多是做大戶人家生意的。
沈樂菱搖著手中的扇子,一副紈絝小公子的模樣,走了進去。
旁邊的路人還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心道,這大冷天的拿把扇子,果然是權勢人家的少爺。
沈樂菱一進門,就聞道一股複雜而濃郁的氣息,她連忙用扇子擋住下半張臉,走到櫃檯前大喊:“掌櫃的可在?”
她身後的檀雲也用手捂住了口鼻。
櫃檯後出來了一掌櫃打扮的男子,大約四十左右,看了眼沈樂菱身上的穿的布料。
面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兩位客官,想要看些什麼樣的香料,小人給兩位介紹一下?”
沈樂菱一副受不了這裡氣味的模樣,道:“小爺的娘馬上要過生辰了,你們這裡最好的香料是哪些?”
最好的香料?那是大客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道:“那客官來咱們這兒可是來對了,敢問這位公子想拿些什麼功效的?”
沈樂菱皺著眉,道:“這香料能有些什麼功效的,就給小爺拿你店裡最好的、最新奇的就行!”
“最新奇”三個字上沈樂菱咬字格外清晰。
掌櫃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忙拿出三種香料擺在了櫃檯之上,略微思索了一會,又拿出了一塊類似皂角的東西。
沈樂菱裝作好奇的樣子,指著那皂角模樣的問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小爺我怎麼沒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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