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開啟茶盞的沈樂菱愣住了,自己有哪裡不好嗎?
這段世子說話為何奇奇怪怪的。
見沈樂菱不解,段駿澤的聲音緩了一些,道:“聽聞沈伯父要去墨巖城了?”
沈樂菱點頭,這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緒,“段世子訊息靈通,想來已經知曉了今日寧國侯府門口的那一齣鬧劇了!”
段駿澤點頭,並沒有說將自己已經知道她家新宅子地址的事說出來。
“那你會去嗎?”段駿澤說這一句時抬著頭,卻只敢用餘光看著沈樂菱的面部表情,聲音也極輕,像是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結果一般。
沈樂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解他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自然!”
段駿澤聽了她的回答,今日從得知她要去閩州時就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二人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再出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絲尷尬。
段駿澤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咳咳!”
沈樂菱更覺得奇怪了,不知一向冷麵的段世子為何突然變得像個頭次待客而手足無措的少年了。
段駿澤顯然也看出,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的神色,轉移話題道:“你是來看那兩個丫鬟的吧,我帶你去!”
提起來的目的,沈樂菱顧不得去探究什麼了,認真道:“段世子,今日我是來找你的!”
段駿澤瞳孔驟然放大,她來找自己?
但瞬間“明白”了過來,道:“給丁家送信的事,這幾日......”
沈樂菱搖搖頭,昨日才與丁家結仇,今日便去送匿名信,便是那丁家全是丁墨語那樣的蠢貨,也能想明白此事必然和定北侯府脫不了干係。
她還不至於如此傻。
怕段世子又想到些別的,沈樂菱還接了一句,“也不是想來讓段世子和裕親王想辦法將我爹爹的調任收回的。”
段駿澤微微鬆了口氣,這調任確實不好收回,最重要的是,他內心也一點不想收。
但這下他真不明白了,“那你今日......”
“段世子,這裡說話方便嗎?”
沈樂菱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段駿澤抿了抿唇,似乎對她這樣的懷疑有些不滿。
不待沈樂菱解釋,段駿澤便堅定地道:“這裡只有你我二人,如有人靠近,我必能得知。”
沈樂菱點點頭,對他的功夫倒是十分放心。
段駿澤說出這句話時才意識到,今日她連丫鬟都沒帶。
二人此刻,算得上是獨處...一室。
意識到這一點的段駿澤,突然覺得臉上有一絲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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