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親自來了一趟,給劉掌櫃指引了方向,那幾日沈慕青和沈慕朗去人牙子那裡看到了,賣身的大漢,以前還做過跑鏢、車馬行的基本全是沈樂菱塞進去的人。
其實也不多,一共就八個,但奈何他們都有些拳腳功夫,又有經驗,無人可用的沈慕青和沈慕朗自然將他們當成了重點培養的物件。
接下來,沈慕青和沈慕朗對南邊和西邊城市的部署,基本她都是瞭如指掌。
三皇子原以為,沈慕青全部是在為自己做嫁衣。
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然那時的沈樂菱只是留了一手,日後萬一有需要,還可借這條路給閩南運點東西。
但如今顯然它將要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劉掌櫃正要回答,但又看到一旁的沈慕淵,一時拿不定主意,只能欲言又止地道:“這......”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餘光看了下靜靜坐在一旁的沈慕淵。
沈樂菱正色道:“不用顧及什麼,日後我的事不用瞞著我大哥。”
沈慕淵聽了心中一暖。
劉掌櫃這才沒有顧及地道:“回小姐的話,這兩日阿有他們傳話過來,三皇子那邊已經有人十分強勢的要接管他們,並承諾了許多。他們一直拖著,只是如今看來,對方的耐心怕是不多了。”
沈樂菱今日對三皇子夏弘毅的火氣正盛,聽了劉掌櫃的話,嗤笑出了聲。
隨後輕飄飄地道:“既然人家這麼想要,那就給他吧!只是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接的!”
劉掌櫃聽了沈樂菱的回答,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小姐做事一向走一步看十步,今日如此痛快,想來那後面的人必然是要倒黴的。
關鍵是她語調平淡如水,就好像在討論天氣一般。
不過她越是這樣,劉掌櫃心裡越是敬畏。
如果劉掌櫃知道此時沈樂菱心中想的是,如此,怕是要多留夏弘毅這條狗命一段時日了!不知道會不會嚇得下巴都掉下來。
“通知阿有,先好好對他的新主子表忠心吧,只是日後每開一間車馬行,咱們的人至少要塞兩個進去。”沈樂菱正色道:“還有,接下來三皇子想來還會派人去監視他們,若非必要不要再聯絡了,讓他們保護好自己。”
劉掌櫃一一應了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地道:“但這北方的一條線上,全是那位的人,如今我們要是重心往北的話,怕是會引起那位的注意。”
沈樂菱的食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了幾下,不一會便道:“劉掌櫃說得是,如今我們更重要的還是蟄伏,但墨巖城的車馬行還是要開,只是北邊其它地方暫時莫要與譽誠爭鋒。”
見劉掌櫃面上流露出一絲擔憂,沈樂菱道:“如今三皇子車馬行裡的無非是些行伍出身或者慣會溜鬚拍馬的人,讓阿有稍微眼色亮一些!”
劉掌櫃到底跟了沈樂菱多年,瞬間便明白了小姐的意思,若是阿有等人攀上一兩個三皇子面前說得上話的,指不定便能調到北地。
那倒是,三皇子怕是反而在給小姐做嫁衣!
沈樂菱安排完車馬行的事,又懷中拿出一封信來,道:“還有一事,拿著這封信去找菡巧,她會告訴你怎麼做的,記住,這信務必要交到菡巧本人手上!”
劉掌櫃接過信件,鄭重道:"小姐放心,我會讓劉晨親自跑這一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