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哎~”
他又長嘆一聲。
過了一會,“哎~”
他再次長嘆一聲。
不說禪房外站著的錢公公和兩個小尼姑,就連他身邊的小英子都聽不下去了。
“王爺,這皇后娘娘和長寧郡主怕是還跟靜心師太靜修半個時辰,不如奴才配您去後山玩玩?”小英子笑眯眯的問道。
裕親王白了他一眼,哼道:“玩什麼玩,就知道玩?”
正當一旁豎著耳朵聽他們對話的人瞪大眼睛,以為這王爺終於收心了,不想他卻接著道:“後山除了一群傻頭傻腦的猴子,有什麼好玩的!”
小英子:“......”
他嘴角抽了抽,繼續問道:“那王爺您想要做什麼?”
裕親王立刻像看傻子一樣地看了他一眼,“本王要是知道,還會等在這裡嗎?”
小英子:“......”
“哎~”
裕親王又長嘆一口氣。
接著一個勁的搖頭,“真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
小英子無奈的看向他旁邊的錢公公,錢公公領悟到他的意思,但卻只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於是,在皇后和長寧郡主在禪房中跟著師太修行的時候,屋外的人只能一直忍受著他的長吁短嘆!
墨連城
沈樂菱在墨連城一連住了三日,都沒能等來呼延勞吉,卻等來了景瑞十八年北境的第一場雪。
“少爺!”絲雨從屋外進來,見沈樂菱正開著窗向外看去,急忙將將一件厚重的披風輕搭在她身上,“這雪也太大了,您素來怕冷還是將窗子關上吧!”
沈樂菱看著窗外,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而下,如同一場銀裝素裹的世界,讓人沉醉。
“這天地茫茫,白雪漫天,真真好看極了。”沈樂菱讚歎道。
絲雨往窗外看了一眼,“除了下得比京中早一些,好似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說完,又不悅地看了眼沈樂菱,“少爺,您身子弱還是在...”說到這裡絲雨詫異道:“少爺,您不怕冷了?”
她記得沈樂菱從前可是很畏寒的,每到冬日恨不得長在床上。
怎麼今日就這般大膽的在窗邊站了起來,而且面色看起來還不錯。
沈樂菱聽了絲雨的話笑了一聲,“或者是京中事了,心情舒暢了,覺得這北境的大雪不僅不冷,反而別具一番風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