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連沈樂菱都忍不住拿眼看他,他的語氣怕不是以為自家母親是江南首富了吧!
她的目光又轉到了沈慕淵的身上,沈慕淵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有些事不是不能直接跟他們說嘛,自己就稍微誇張了一點點而已。
吳先生見到兄妹倆的互動,眼神越發深邃了些。
到沈樂菱的牧場後,邵旭升興奮地跟著沈慕淵跑了。
剩下的幾人則因怕熱,都坐在屋內。
“這是砂糖綠豆是閩南那邊的一種解暑冷飲,吳先生和若蘭姐姐先嚐嘗。”
眾人剛一坐下,牧場場主錢明讓下人就端上三碗冷飲,沈樂菱笑吟吟招呼道。
說完還不忘叮囑道:“哥哥和邵少爺那邊也一會送少冰一點的,小心他們貪涼。”
錢明連聲稱是。
沈樂菱又問了下近來牧場的情況,這才讓他下去。
此時邵若蘭早已將那一碗砂糖綠豆吃了個乾乾淨淨,只覺得還想再來一碗。
就連吳先生從不貪戀口腹之慾的人,吃了第一口便立馬覺得渾身舒爽,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般!
“這砂糖綠豆往年也不是沒有吃過,但從未像今日一般,甜糯而不膩,如此清爽。沈姑娘果然蕙質蘭心,手底下的人連做得吃食都格外可口一些。”
沈樂菱微微一笑,道:“吳先生謬讚了,不過是牧場上的下人們自己研究出來的罷了,和阿菱可真沒什麼關係。”
吳先生捏著手裡的勺子,盯著眼前的沈樂菱,突然轉頭對一旁的邵若蘭道:“小姐,您去看著點少爺吧,他年歲小,到底活潑了些。”
邵旭升身後又不是沒有人跟著,加之又是跟著無雙縣的地頭蛇,能有什麼事。
顯然吳先生是在故意支開自己,要和阿菱妹妹單獨聊。
邵若蘭有些不放心地朝沈樂菱看了一眼,見沈樂菱笑著點頭,這才起身離開。
吳先生見狀不由得癟癟嘴,這東家家的一個兩個,都被這沈家兄妹下了迷魂藥不成!
“沈縣令當初被貶到這無雙縣的時候,誰能想到他居然在一年的時間不聲不響地就將無雙縣治理得這樣好了。”
吳先生狀似不經意的感嘆,眼睛也瞧著屋外,但餘角時刻觀察著沈樂菱。
沈樂菱聞言,只嘆息一聲,“如今這外面災亂連連的,這無雙縣哪裡還談得上治理二字,就連家父,也不過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心力罷了!”
聽了她滴水不漏的回答,吳先生目光終於轉了過來。
這沈家姑娘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總是低眉淺笑,如一個真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一般。
“夫民者,為君者有之;為臣者,助君理之。不知沈小姐對句話有何見解?”
沈樂菱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詫異地看向吳先生眨巴了一下,“吳先生在說什麼,阿菱聽不太懂。”
吳先生沒料到自己的單刀直入,結果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