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搖搖頭,憂心道:“我擔心的不止是這一點!”
絲雨疑惑,“那小姐擔心的是什麼?”
沈樂菱輕嘆一聲,“你去告訴小五一聲,派個人回去,就說今年我就不回去過年了!”
“還有,通知菡巧,今年怕是又見不上了,讓她先回江南吧。”
絲雨小聲寬慰道:“咱們去京城也可以先看看檀雲。”
見沈樂菱興致不高,默默行了一禮,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沈樂菱則倒在軟塌之上,開始細細思量前世和今生的變化。
今日韓先生問她,為何要將糧賣給匈奴。
那是因為她有前世的記憶,知曉賣給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但那些不知的人呢!
只會認為自己什麼錢都要賺。
就像自己知曉,再過幾年匈奴將會如何對待大魏百姓,而大魏皇室又是如何沒用,甚至送一批又一批的平民百姓到匈奴做俘,只為了換取匈奴片刻的停戰。
所以自己選在煽動段駿澤造反,支援定北侯稱王。
但那些不知的人呢!
會不會認為自己和定北侯一家不過是一丘之貉,為了權利和慾望而造反。
要知道,前世段駿澤之所以在反魏之後,能迅速和魏朝分庭抗禮,最重要的願意是得民心。
最起碼北境的百姓全都只認段家軍,不認朝廷。
就連江南的一些有血氣的學子也慢慢都站到了段駿澤身後,為他與那些文酸之人據理力爭。
但如今定北侯已經知曉身邊的判斷,想來不會再遭人陷害致死,那匈奴如何還敢輕舉妄動,這時候定北侯若是敢起兵,怕是大魏的百姓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 他。
自己之所以留下史一舟的命,不僅僅是為了無雙縣的發展,更是為了讓定北侯到時候能拿他祭旗,博得北境百姓的好感。
但這些定是遠遠不夠的。
定要讓百姓們對大魏朝廷心灰意冷,定北侯才能師出有名,名正言順!
所以其實沈樂菱早有再入京中的打算。
她不能讓匈奴鐵騎踏入,犧牲北境百姓的性命,讓百姓對朝堂失望。
那就只能從大魏皇室入手了。
只是原本她打算等明年二月再出發的。
如今不過是提前罷了。
當然,她也很怕段駿澤真的是因為自己改變了歷史的軌跡而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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