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隨口一問,就將這麼大的秘密告知自己。
要知道,若是當著其他人這麼回答,很容易就讓人想到定北侯府矇蔽宮中的居心。
小丫鬟想也不想就答道:“世子爺吩咐過了,沈小姐問什麼答什麼,莫要隱瞞。”
沈樂菱一怔,隨即裝作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向前走去。
段駿澤和謝濤在書房的時候,段駿澤將沈樂菱回京的來意說與謝濤聽了。
謝濤聽完頷首道:“沈姑娘所計之深遠,謝某歎服啊!”
“小女子當不得謝先生如此誇讚!”
沈樂菱走進書房後,段駿澤剛起身,謝濤便上前行了一禮,“沈姑娘大智,自然當得!”
見二人一句誇讚的話,都你來我往的說了半天,段駿澤的臉越發黑了。
“都坐下吧,談談正事!”
三人坐下後,還是謝濤率先發問,“沈姑娘,既然想從這京中下手,不知可有什麼想法?”
沈樂菱搖頭,“具體的還未想好,但小女子覺得,皇室乃大魏在百姓心中的象徵,若是問題出在皇室,百姓醒悟過來他們不是什麼真龍天子,想來日後能容易一些。”
謝濤贊同道:“沈姑娘說的有理。但若只是從皇室下手後,在下憂心百姓會有其他的選擇,或者說那些世家還有其他的選擇。”
“謝先生果然一針見血。若要讓世人都明白侯爺和世子是最適合的人選,那無可避免的便要提到一個字。”
“兵!”
“是極!”
“但侯爺和世子絕對不能先起兵!”
“小女子正是如此之想,聽聞如今衛國公的外甥女要嫁予齊王了?”
謝濤剛要作答,在一旁坐了半晌冷板凳的段駿澤瞅準機會答道:“是的!衛國公如今也算旗幟鮮明地站到了齊王身後。”
“當然楚王也不甘落後,有訊息傳來步軍統領衙門的賈風源已經投靠於他,加之他手中的兵部尚書,在京中也未必沒有和齊王的一戰之力。”
謝濤疑惑道:“沈姑娘想讓兩位王爺真刀真槍的打起來?”
他皺眉思索片刻,還是搖搖頭,“怕是有些困難,龍椅上的那位這幾年雖說這幾年大多時間都在求仙問道,但武德司和宮中的御林軍卻牢牢抓在手中在,那兩位王爺怕是誰也沒有熊心豹子膽出手!”
沈樂菱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那敢問謝先生,如何能讓那兩位先行動手呢?”
謝先生張口便道:“除非...其中一位知曉那位置絕對與自己無緣。”
沈樂菱臉上忽然有了一種勢在必得的表情,目光更為深亮,“又或者其中一位,認定那位置與自己無緣!”
段駿澤這下這的有些好奇了,昨日她還似乎沒什麼方向,今日居然就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沈姑娘可是已有什麼計謀了?”段駿澤在沈樂菱進屋後,終於說了第二句話。
沈樂菱搖頭,一雙杏眼裡卻帶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