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碩給她道了聲歉,急忙將手中的紙也送到一旁的書童的端著托盤之中。
他剛回到沈樂菱身旁,便聽到三聲鐘響,原本沸騰的院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後每個人的聲音都小上了許多。
“好險好險!”李碩也在沈樂菱身旁小聲地喃喃道。
然後才回頭給沈樂菱解釋道:“知許弟有所不知,這陽山先生每次講學之前都會讓身旁的書童收一下前來聽課學子們的筆跡,然後隨機從裡面挑選幾張,在課堂之上給予點評、建議。為兄可是見過的有好多學子得到陽山先生的指點後,當場便有了不小的進步!”
“剛剛那聲鐘響,便是停止收學子字跡,要將書童手上的先送給陽山先生,讓他過目的意思。”
他一邊說著,眼中流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沈樂菱猜想,他怕是那種次次來次次空的倒黴蛋,還想著要不要出口安慰。
不想他突然又頗為埋怨地看了一眼沈樂菱,“哎!知許弟,你說你,既然都來了這崇山書院,怎麼之前也不打聽清楚三位大儒的講學的習慣,眼下都敲鐘了,白白丟失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白白丟失機會”的沈樂菱,只好與他同仇敵愾,鬱悶地點點頭。
“鐺!鐺!鐺!”
又是三聲鐘響,這下整個院堂徹底寂靜了下來。
不一會,一個看起來大約五十歲左右,穿著黑色綢緞長袍的老人,緩緩走到了高臺之上。
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環視一圈。
被他目光所掃的人,都不由得挺直了脊樑。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
陽山先生的課講得極好,眾人都覺得意猶未盡之時,陽山先生已然離開。
沈樂菱也隨著眾人一起,朝陽山先生躬身行禮,她今日也覺得自己收穫頗豐!
只是站了一個時辰,實在是有些累人。
她無奈,發揮了銀子的重要性。
她在絲雨耳邊耳語了幾句,絲雨立即找了兩個衣著看起來不那麼光鮮的學子,花十兩銀子買了兩個位置。
隨後朝李碩招了招手,李碩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在這學堂的聖地,居然還有人敢如此。
等坐下後,李碩才小聲道:“知許弟,你以後莫要如此,之前也有人像你這麼做過,結果那貧苦學子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站起身大聲指責了那人一番,羞得那人從此再也不敢來這崇陽學院了!今日是你運氣好......”
沈樂菱嘴上笑著應了下來。
心中卻道,這拿銀子賣位置,不過是一場買賣罷了。而做買賣有事如何讓別人舒服才最重要。
重生後的沈樂菱,實在是沒有什麼閒情逸致去精學任何一種樂器。
前世倒還練過一些年的箏,如今以及荒廢地差不多了。
但雅聖明月先生隨意一曲,哪怕是沈樂菱都覺得如墜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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