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長寧身子逐漸恢復了,他今日前來楚言又說了同樣的話。
裕親王一聽,心中的怒火頓時就壓抑不住了。
烈日當空,眾人的額上都急得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面落。
楚言和楚瑜對視一眼後,看來今日裕親王不見到世子是不會罷休的。
關鍵是今日裕親王鬧成了這樣,被有心人知曉,世子離京的事就再也瞞不住了。
“王爺!這裡是定北侯府!”
楚言一著急說話也強硬了許多。
裕親王一聽,更急了,什麼意思!
現在連這兩個奴才也都敢如此對自己說話,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嗎?
直接推搡起來,就要往裡衝!
眼看情況就要一發不可收拾,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穆朝出現在了門口,“王爺,主子請您進來。”
裕親王愣怔片刻,轉而又大喜過望。
但仍是很氣憤地朝楚言和楚瑜一人瞪了一眼,隨即冷哼一聲,然後大步走進了段駿澤的房中。
楚言和楚瑜也懵了一陣,隨後都緊張地看向穆朝。
穆朝緩緩搖搖頭,示意他們放心,然後才關上門。
一直跟在裕親王身後的小英子,左看看右看看,只能乾笑兩聲垂下了頭。
“阿澤你身子還好吧,太醫院的那幾個庸醫到底能...”
裕親王一進屋就問道,一抬眼才發現段駿澤的床前居然落下了帷幔。
“阿澤,你一大男人整這玩意幹嘛?”說著就要伸手掀開。
就在他的手已經碰到帷幔,就要向上掀的時候。
他身後的穆陽心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咳!”裡面的人突然一陣劇烈地咳嗽起來。
裕親王的手,就那樣停在了那裡。
“阿澤,你身子到底怎麼了?”他的聲音驀然變得乾澀且僵硬。
那在帷幔後的身影,像是極為難受,嘴裡也想含著什麼東西一般,緩緩道:“不...過...是些...舊...咳咳咳...舊疾...罷了...咳咳咳...”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說一句話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聲音也與段駿澤有六七分相似。
裕親王聽後楞在了原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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