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思索了一會,最終一咬牙道:“行!多一成就多一成。”
呼延勞吉點頭如搗蒜,“那就這麼定了。”
隨後他站起身來,“既然如此為兄就先回去湊銀子,三日後再見。
沈樂菱忙起身,拱手回禮,“如此,那就多謝陳大哥了。”
呼延勞吉拍了拍沈樂菱的肩膀,沈樂菱也不閃躲只是對著他笑。
呼延勞吉大喊兩聲,“好!好!”
隨後乾淨利落的轉身離去。
“小姐,你沒事吧?”等他離開後,萍兒才上前扶住沈樂菱,一臉擔憂地看著她的左肩。
沈樂菱搖搖頭,“不礙事,不過是敗者的不甘心罷了。”
萍兒堅持給她上藥,“要是您帶著傷回去,絲雨姐姐還指不定怎麼唸叨我們呢!”
沈樂菱聞言輕笑,點了點萍兒的小腦袋,“你啊!真不愧是檀雲的徒弟。”
當天傍晚,沈樂菱的房中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當然依舊定北侯口中那不成器的兒子——段駿澤。
不過這一次,他是從正門走進來的。
“你在等我?”
這是段駿澤進門口說的第一句。
大約是看到沈樂菱一個人坐在桌邊,百無聊賴地撥動著杯中的茶葉,而她對面早已放好了另一個杯子。
沈樂菱手一頓,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她確實在等他,昨日想到的一些事,還想請他轉告定北侯呢
“父親決定三日後就啟程去西北,這幾日在跟我講軍中的一些事項,白日里可能會忙一些。”段駿澤解釋道。
“昨夜,侯爺和韓先生可有說什麼?”沈樂菱輕聲問道。
“父親知我來找你,並未多說什麼。”
沈樂菱氣得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這人是故意曲解還是怎的,誰問這個了!
段駿澤看她氣惱的樣子,才“恍然大悟”道:“韓先生已有對策。”
沈樂菱點點頭表示瞭解,並未問過多,此事太過重大,自己一個不懂打仗之人,知道也無益。
“若是侯爺要去西北身邊卻軍師的話,我給他推薦兩個人。”沈樂菱手指 摩挫著茶杯道。
“你是說謝先生和檀雲?”
“嗯!”沈樂菱並不壓抑段駿澤的一猜即中,“謝先生雖未真的上過戰場,但我相信他的能力,檀雲和謝先生想出這麼久,也有了一定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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