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過去了,匈奴單于呼延流如今這麼沉得住氣了嗎?
這一站就站到夜幕降臨了。
大帳外一兵丁求見,韓先生回過神來見到來人,精神瞬間一震,“匈奴有動靜呢?”
那兵丁立即道:“軍師,前方斥候來報,傍晚開始匈奴有大批物資往我軍方向運輸了十里左右。”
韓先生皺眉,這匈奴是要動手了?
“可奇怪的是,斥候發現匈奴後方有五萬大軍於半個時辰前悄悄離開,具體動向不明。”
韓先生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什麼情況糧草先行,但兵丁卻悄悄離開?
呼延流到底要做什麼?
瞬間,韓先生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減兵增灶!”
這是故意迷惑我軍,所以匈奴那五萬大軍到底要去哪裡?
五萬人,定然不可能是再要去攻鐵佳或者梵音兩鎮,那他們到底都要去哪裡?
難道北境還有哪一條門戶,是我們不知,但卻被他們得知了?
韓先生思及此,朝帳外大喊一聲:“召所有將軍前來議事!鄭監軍和嶽師爺連日來辛苦了,不用告知他們。”
說完還不忘轉頭對那兵丁道:“告訴斥候,務必要盯緊匈奴大軍,及時回來彙報!”
段家軍營帳內正在商討這匈奴大軍到底去了哪裡,段駿澤也已經等到了前來徵糧的匈奴隊伍。
在確定敵人全走進了自己的包圍圈後。
“戰士們,隨我殺!”
段駿澤的一聲高喊,隨後高舉大刀,一馬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頭。
匈奴兵敗,士氣低落,在段駿澤這個將領的率領下,很快便擊潰了匈奴兵的陣型。
五千對八千,以有心對無心,,匈奴兵很快便被打得落花流水,丟盔棄甲。
勝負已分,段駿澤立刻命令自己的部隊進行清理戰場。
這支隊伍的最高長官,被活捉到了段駿澤面前,段駿澤冷冷地看著面前灰頭土臉的匈奴人。
對方被親兵強壓著跪在段駿澤身前,但臉上卻還是一臉倨傲,“你們這些魏狗,打不贏我匈奴的大軍,居然想出來瞭如此齷齪的想法,快放了我,不然我匈奴三十萬大軍定然不會饒了你們!”
段駿澤唇角一勾,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殺了吧,匈奴軍有多少人都不知,想來也是個不受重用的。”
賀蘭連一聽,臉上立即閃過一絲焦急,“慢著,本將乃單于閼氏伊迪克的親舅舅,若你們殺了本將,單于定不會饒了你們!”
段駿澤一歪頭,身邊一將領忙道:“這匈奴老單于這兩年很是寵幸一個叫伊迪克的女子,據說其父親曾是老單于的親兵。”
段駿澤聞言,眸光閃了一閃,道:“既然如此,為何你連匈奴實際有四十萬大軍,其中十萬分別偷襲的大魏梵音、鐵佳兩縣都不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