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跟著夏弘明蹦躂的,不是有幾家沒來得及離京嗎啊?如今該是他們為當初站錯隊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丁墨語說罷,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來。
那張還算俊俏的容顏上,此刻帶著一絲嗜血的味道,讓一旁的小德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你說那些老東西?”元朔帝的眉頭緊皺起來,頗有些猶豫,如此會不會傳出他不仁的名聲?
丁墨語猜到元朔帝心中所想,“表哥,名聲這東西,得先保住這天下再徐徐圖之。”
“好!”元朔帝重重拍了一下龍案,“就按你說的來!”
翌日,京城又宣起了一張腥風血雨。
武德司新任武德使丁墨語帶人將京中幾位老牌權貴之家全都圍了起來。
在搜查中,找到了他們與逆賊夏弘明的密信。
儘管他們高聲呼喊著冤枉,但在“鐵證如山”之下,元朔帝的聖旨還是很快下來了。
滿門抄斬四個大字一齣口,整座京城便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所有人都不敢妄動。
所有人都知道,元朔帝這是要開始秋後算賬了。
那些人如今到底有沒有和夏弘明勾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曾經是夏弘明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午門的血,刷了整整三日才露出石地板原來的顏色。
一箱箱的銀子、瓷器、珠寶首飾等擺放成堆,被裝車送進了宮中。
一時間,整座京城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中。
元朔帝坐在御書房上,望著下方跪倒一地的人群,“眾愛卿剛剛說願意為朕解圍!”
忠勇伯顫抖著身子道:“是!如今那逆賊在西北起事,臣雖然年邁不能親赴戰場,幫聖上將逆賊拿下,只能捐出大半家產,還望能為聖上分憂一二!”
忠勇伯心中苦啊!他們尚家從未站過隊,但奈何他的女婿曾經和安國侯的兒子走得過近了些。
元朔帝如今這把火燒得太猛了,誰都不知他到底想做到何種地步。
若他真的不管不顧,將他們家也列為逆賊一黨...還不如早些散財保命!
元朔帝顯然對他們的自覺很是滿意道:“朕知道諸位愛卿的忠心!朕替將士們感謝你們這番大義!”
忠勇伯等人連忙叩頭謝恩,心中很是鬆了一口氣。
元朔帝在京中絞盡腦汁為定北侯籌集糧餉的時候。
定北侯正在營帳中對著六個換了短揭裝束的兵丁道:“你們只需在雲州蟄伏好,等到北境真的發生戰事後,再將此事散佈出去!記住,一定不能讓人發現你們的蹤跡,事成之後,即刻離開雲州,回北境去。”
那六人領命而去。
......
元朔元年十月初七
。鎮佳鐵的城巖墨了襲突夜著趁人派,住不忍於終,于單奴匈的草糧買購吉勞延呼子皇大到不等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