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已經得知寧縣被攻陷訊息的沈文貞,也是第一時間便派人去疏散城中百姓,並將寫信給了墨連城和墨雲城。
安排好一切後,他才對裴先生道:“裴先生,這些年多謝你陪在我身邊如今事態緊急,煩請你帶著這一城的百姓往墨雲城中退去。”
裴先生勸道:“東家,咱們如今都已經要跟著定北侯了,就算您如今棄城而逃,大魏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沈文貞點頭,“我知道。”
見他如此固執,裴先生嘆息一聲:“東家,這墨巖城是守不住的!”
沈文貞笑道:“我知,但多守一刻,百姓就能多逃一里,墨砂城和墨雲城也能有多的時間做準備,這就夠了!只是日後不能再與先生痛飲了,我以茶代酒...就當敬先生最後一回吧!”
裴先生聞言後,並未拿起手邊的茶杯,而是道笑了笑,“東家也未免太敷衍裴某了,裴某既然是東家的幕僚,自然應當要與東家共進退。”
沈文貞面色一滯,“先生...”
裴先生擺擺手,示意不必再說,“此戰結束後,還請東家讓小姐都給學生找些好酒啊!”
提起沈樂菱,沈文貞心中嘆息,許縣令的人說已經派人去了無雙縣,希望女兒已經帶著家人和無雙縣的百姓在她那八千護衛的照看下,已經往墨雲城去了。
寧縣
天色已然大亮,義渠隆一臉滿足的從寧縣縣衙大堂裡醒來,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匈奴將士,以及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大魏女子們,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淫笑。
“這大魏娘們的身子就是軟啊!”
隨後他站起身,踢了踢身旁的兩人,喝道:“還不快起來,咱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
兩名匈奴將士立刻醒過神來,連忙穿好衣服,隨後便跟著義渠隆走向大門。
臨走前,義渠隆看了眼縮在角落的幾個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嗜血之色。
“既然不方便帶著,那就都殺了吧!”
其中一名匈奴人立即提起自己的大刀,刀尖上還沾著猩紅的血跡,刀刃泛著森冷的寒光,不顧那些女子的哀求,手起刀落...
匈奴人荒唐放肆了一整夜,在義渠隆的一聲吆喝下也都紛紛聚集到了一起,整軍朝無雙縣出發。
臨行前也有將領問過義渠隆,要不要抓些大魏百姓去當肉盾。
義渠隆搖搖頭,不過是個沒有守兵的小縣,他們勇猛的匈奴勇士們不消片刻就能拿下,帶著那些兩腳羊,反而容易耽誤行程。
路上有一將領騎著馬湊到義渠隆身旁道:“將軍,為何咱們不去那墨巖城,反而去個小鎮子?”
這馬是在寧縣搜刮而來的,寧縣太窮了,翻完整個縣城也不過找出了十餘馬匹,因此他們的行軍速度,已經慢的很。
義渠隆面露得意,“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無雙縣幾年前確實是個小破城,但那大魏的皇帝老兒前幾年派了個好官過來,短短幾年就將那無雙縣發展了起來,單于派人探路的時候,就發現如今那無雙縣怕是比墨巖城還要富庶呢!本將臨行前,單于還特地跟本將說,最好能將那無雙縣的縣令活捉回去,為我匈奴所用!”
他身旁的人道:“這些魏狗眼睛都長大到頭頂去了,會聽咱們的嗎?”
義渠隆冷哼一聲,“抓了他的夫人孩子,本將有的是辦法讓他就範!”
隨後在眾人一聲聲“將軍英明”中,義渠隆笑道:“別說了,抓緊趕路,這寧縣太缺了,幾匹好馬都沒有,趕緊去無雙縣咱們今夜再好好樂呵樂呵!”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