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段駿澤直接朝自己倒了下來。
“糟糕!這小子當女兒的面碰瓷!”
這是當時沈文貞的第一反應。
......
等段駿澤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沈文貞聽說他是從草原,繞到鐵佳縣借兵後又一路快馬趕來,中途幾乎不眠不休地在趕路,就算有再大的氣,也沒辦法怪罪他。
只是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眾目睽睽對一個姑娘家那樣!
又沒成親又沒定婚的,這讓日後他們家阿菱該怎麼辦,女兒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第三日一早,邵振杰四萬邵家軍趕到了寧縣,同行而來的還有他的一雙兒女和沈慕淵。
沈慕淵看到沈文貞和沈樂菱的時候,直接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沈文貞身前,大聲痛苦起來。
安慰半晌後,才帶著哭腔道:“母親帶著弟弟和年年已經在墨雲城離安置了下來,就是我臨行前還在擔憂爹爹和妹妹......”
沈家一家敘舊之時,邵振杰則在段駿澤的房中正與他面對面品著茶。
寧縣沒什麼好茶,這次匈奴來得突然,所有人都是慌忙得來,自然也沒準備那樣精細的東西。
但這一點也沒影響到二人的神情。
“段世子出現在這裡著實讓老夫有些意外啊!”邵振杰意有所指地道。
那一日段駿澤和沈文貞的女兒在城牆下相擁在一起,被那麼多將士們看在眼裡,想瞞住前來支援的邵家軍,那是瞞不住的。
最為重要的是,段駿澤本就沒打算瞞。
“多年不見,邵叔叔風采依舊。”
聽聞面前的人開始給自己打感情牌,邵振杰嘴角抽了抽,果然是定北侯的小子。
硬的不行來軟的。
“你此時不應當是在京中養病的嗎?”
邵振杰沒理會他打的感情牌,更為直接地點出他出現在這裡的不合時宜。
段駿澤見糊弄不下去,一手放在茶盞上輕輕摩挲著:“邵叔叔會將此事上報入京嗎?”
邵振杰眉頭一皺,心道:這小子,怎麼還反問起我呢?定北侯那隻老狐貍果然生不出蠢貨。
“這就要看你給老夫一個什麼離京的理由了。”
......
京城
元朔帝得知定北侯只帶了十萬大軍到林州,氣得將手中的信重重在龍案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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