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我們一直守在丞相府門口,可兩個時辰過去了,丞相府的門一直緊閉,沒有半點聲音,往常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出門採購些東西,屬下察覺不對,便派人前去敲門,半晌沒人應答,屬下等人這才進去檢視,卻發現丞相府由上到下,已經沒了一個活口!”
盧康樂眯了眯眼,“倒沒想到這個老傢伙有如此魄力,做得這麼決絕。”
接受完這件事後,聽著院內應天帝與那些女子調笑的聲音,他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但隨即又立即沉了下來,“不好!”
......
太行山的大火足足燒了兩天兩夜,匈奴三萬還沒來得及過棧道計程車兵,還未到達巫啟山,就被活活燒死在了太行山上。
金虎和小五抓了三名匈奴士兵帶路,一路從太行山到了玉湖山直入匈奴腹地。
太行山和巫啟山的棧道盡數被破壞, 沒個一年半載,想來匈奴人是不可能再從這條道上奇襲而來的。
段駿澤休養了幾日後,命邵將軍親自守在寧縣,自己則與沈樂菱依依不捨地告了別。
時間差不多了,他該回他最該去的地方了。
沈樂菱臨行前送了他一個護心鏡,再三叮囑他萬事小心,照顧好自己,並將讓穆晨跟在他左右。
弄得段駿澤差點捨不得離開。
好在有沈文貞一直黑著臉,一直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段駿澤和穆晨二人趕往墨巖城後,偷偷前往軍營之中。
嶽山獨自在營帳中喝著美酒,他近幾日心情極好,那鄭席樓看著是個有膽色的,自己不過說了幾句懷疑他與段家軍勾結,他就害怕得整日冷著臉對那些武人。
還給京中的元朔帝寫了些挑撥之言,如此,以京中那人的氣量,這定北侯即使能或者從西北的戰場出來,這大魏的聖上也給不了什麼好果子他吃。
至於這西北的戰事,他大哥親自帶兵去了玉湖山,段家軍的那些將領即使分析出了他們的意圖,但面對他們匈奴近三十萬大軍,他們終究不敢輕舉妄動,這幾日看到那些魏軍的將領焦頭爛額的樣子。
他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嶽山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很快,這麼好的酒,這麼好的山河,還有那麼多漂亮姑娘就全是他們匈奴人的了。
倒是他定然要將這段家軍裡的將領們一個個全都烤熟,餵給他們將士們聽。
他還要當著大魏將士的面,凌辱他們的妻女,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嶽山的眼睛不由有些迷離,嘴裡發出一陣笑意。
突然有人未經他的准許,掀簾而進,嶽山還來不及反應,來人便道:“將這個匈奴奸細給老夫抓起來!”
嶽山聞言,整個身子不由得一震,腦子瞬間清晰了起來,他怒視著來人,“何參將,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參將睨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你待會就知道了!”
嶽山一邊躲著來抓他的人,一邊質問道:“你如此冤枉本軍師,鄭監軍知道嗎?難道你們段家軍真的狼子野心,想造反嗎?”
嶽山雙拳難敵四首,很快被制服了,嘴中依舊強辯著要自己的清白。
何參將指著他,氣道:“小小匈奴,還真以為可以站到我大魏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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