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見眾人面上雖然難看到了極點,卻還是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呼延勞吉這才氣沖沖地離開。
顯然,他猜對了。
當呼延鳴派人去段家軍中和談的時候,段駿澤只讓使者帶回了一句:“既然這場仗是匈奴叫的開始,那什麼時候結束,自然輪到我大魏說話了!”
但匈奴大軍已然沒有後續的糧草,不得不拔營撤退。
呼延勞吉大怒,我匈奴三十多萬大軍,居然還不敢打二十大魏軍!
最好攻擊的時間,全被呼延鳴那個膽小鬼用來和大魏叫陣了。
都怪自己回來得太晚了,若是自己早些趕回來,定要去段家軍正面對決!
如今好了,不退也得退了。
可是這一退,即使明年他們準備後糧草捲土重開,兵丁們計程車氣該怎麼辦呢!
呼延鳴忍下了段駿澤那段話的氣,帶著大軍在夜間偷偷拔營而去。
段駿澤得到訊息後,立即又招了段家軍十夫長以及以上的所有將士們集合。
誇讚他們的勇猛,喝退了三十萬匈奴大軍。
隨後又道:“但這一次那些匈奴蠻子雖然退了,卻不意味著我們北境就安全了!若是明日他們弄到了足夠的糧草與食物,捲土重來,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有一將士提到,到那時候定北侯也該率大軍回來了,怕個球。
但段駿澤卻道:“西夏這次膽敢趁我大魏內亂之際,動了侵佔我大魏領土的心思定北侯已經決定,這次不把西夏打得三十年不敢對我大魏用兵,絕不離開孟州!”
終將領面面相覷,這定北侯這麼出去一趟,就不打算回來了?
段駿澤接著道:“同樣的,匈奴這次趁定北侯不在就敢大軍壓境想欺辱我們段家軍,兒郎們,這口氣你們忍得下嗎?”
“忍不下!忍不下!”
“莫說你們忍不下,侯爺也忍不得!他已經來信,要與咱們比賽,看是他端西夏老窩快一些,還是我們端匈奴老窩快一點,兒郎們敢不敢與我一起,和定北侯必上一比?讓他知道知道,從他手底下出來的兵,即使他不在也能將匈奴蠻子打得落花流水,再也不敢對我大魏動武!”
段駿澤的話音落下,士兵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兒郎們,今日之後,我們就去匈奴人那裡找回咱們的臉面!咱們段家軍就算沒有侯爺也可以橫掃匈奴!讓那些匈奴蠻子瞧瞧,我大魏軍人,縱橫天下無人可敵!”
“縱橫天下無人可敵!”
“縱橫天下無人可敵!”
顯然不管是西北的定北侯還是北境的段駿澤,都有了一種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架勢。
但這可就苦了沈樂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