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是邪乎,自從他跟著自己後,根本就不用打仗,每每就靠著瓦解對方將士的意志,齊王的兵開城門投降了,西夏王投降了,就連那江南的水軍,謝濤孤身前去,然後也投降了。
到了京城,他又獻計圍而不攻,將安國侯、齊王還有匈奴的兩個王子一個個拉上去,結果不知守城門的兵丁和將領投降了,連百姓都跑去叫器著讓守城的兵丁開城門。
打了一輩子仗的人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作,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這仗打得也的確不太得勁,而且謝濤那人實在是太囉嗦了。
比老韓還囉嗦。
昭明帝覺得自己做了一輩子武人,與其留在宮中和那些自己看了就頭疼文書打交道,不如早些將元朔那小子給逮回來。
怕又被謝小子唸叨,乾脆將自己兒子召回來頂替自己,自己則先溜為妙!
有這麼不靠譜的爹,段駿澤一回到京中自然就被謝濤抓住好生告了一狀,隨後又指著一堆公文。
“大皇子,能處理的下臣已經全部都處理了,這些全都是需要聖上親自批覆的,您看...”
段駿澤看著那比人還高的一摞公文,素來面無表情的臉產生了一絲裂縫......
於是,原本以為回京後就能將自己和沈樂菱親事提上日程,而快馬加鞭回來的段駿澤苦哈哈的在乾清宮裡看了五天五夜的奏摺!!!
昭明二年二月十六,時隔五年,沈文貞一家再次回到了京城之中。
大皇子段駿澤一大早就推掉了所有事物,木著臉守在城門口。
直到看到沈家的馬車,臉上才微微鬆動,連忙朝城門下走去,守城門的大頭兵不由得長疏一口氣。
這大皇子在身旁站著,他們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沈樂菱掀開車簾的時候,段駿澤已經扶起了要行禮的沈文貞,恭恭敬敬地朝沈文貞和江氏行禮一個晚輩禮。
沈文貞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不行”,臉上的笑意卻是誠實得很。
“伯父伯母一路舟車勞頓的辛苦了,晚輩已經命人將南街的宅子給打掃乾淨了,還在東街又置辦了一間四進的宅子,若是南街住得不寬敞,伯父伯母可去看下是否滿意。”
江氏先前還很是擔心,這定北侯坐了龍椅,那他唯一的兒子段駿澤日後肯定也是坐上那九五之位的,如此,她的阿菱若真是嫁過去了,日後怕是要吃苦的。
但見到段駿澤此時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滿意地點點頭。
“哥哥,你是看不到菁菁了嗎?”
如今天下大定,加之菁菁的年紀已經漸漸大了,江氏便讓菁菁恢復了女孩子的打扮,還開始教她刺繡,拘著她不讓她再與其他男孩瘋玩。
菁菁每每都會舉著手上的小針眼,跑來和沈樂菱哭訴,還是做男子好,不用穿裙子,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
但無奈,整個沈家誰也不敢忤逆江氏的意思啊,加之菁菁如今可是大秦唯一的公主,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該學的確實應當學一學。
只是沈樂菱看著小丫頭那雙和段駿澤一樣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看著自己,到底沒忍心還是旁敲側擊地勸了下江氏,一步步來,莫要嚇著菁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