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有聽說自己那個大伯,居然不要臉的將親生女兒獻給成王當妾室了。
此後對於寧國伯的訊息,沈樂菱並未特意去檢視。
“他們如今如何了?”
“不太好。”
沈樂菱瞪大了眼睛,能讓段駿澤說不好,那想來是真的不好啊!
段駿澤並沒有賣關子,將整個寧國伯府因為自己一家入武德司獄的事情全說了。
“你大伯父和二伯父應當是真的什麼都不清楚,被武德司的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但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沈慕朗也被武德司從莊子上給帶了出來,但據說在莊子上的時候就已經半身不遂了,在武德司沒挨幾日,就一卷草蓆給捲了出去。”
段駿澤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眼沈樂菱,見她聽到寧國伯府人的慘狀,沒有絲毫的表情,心知她是恨毒了他們。
這才繼續道:“但據說你大伯父的那個玉姨娘知道你的一些事。”
沈樂菱聞言,眉毛一挑,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哦?玉姨娘說了什麼?”
“武德司的供詞上說,你當年只有十二歲,但...智多近妖。她說是你幫她鬥倒了大夫人,雖然她不太清楚你是用了什麼方法,但她肯定大夫人的死幕後推手一定是你!還有你大堂姐在老夫人壽宴上做的醜事,她說,定然和你也脫不了干係,還有一些難聽的話,總之...”
“總之,在她的供詞裡,我就是個手段毒辣,心如蛇蠍的女人對不對?”沈樂菱搶白道。
段駿澤輕聲安撫道:“阿菱,那些只是那人的一面之詞。”
沈樂菱帶著笑意的臉突然就沉了下去,“段駿澤,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了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玉姨娘說得那些都是我沈樂菱做得!如何?”
沈樂菱靜靜地盯著段駿澤,不知是想從他眼中看到退卻,還是別的什麼。
二人原本和諧的氣憤,一下變得緊張起來,一旁收拾東西的小丫鬟都忍不住探頭探腦,不明被剛剛還好好的兩人,怎麼突然鬧起了彆扭。
甚至還有那心思活絡的,在想要不要去叫主母過來勸勸。
不想段駿澤卻突然伸長了手臂,落在了沈樂菱的頭頂,輕撫了幾下後才道:“阿菱,我沒有想要試探你,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萬一日後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你也好早做準備。”
沈樂菱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卻沒有回應他。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很早就知道!”
沈樂菱聞言,眼睛不由得瞪得更大了。
段駿澤被她這模樣取悅到了,繼續道:“但我相信,阿菱這麼做一定有阿菱的道理。”
沈樂菱眼神微微一動,彷彿對段駿澤的回應有些意外。
他深情地凝望著沈樂菱。
“阿菱,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會陪伴在你身邊。”段駿澤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沈樂菱感受到了他的真誠,心中的緊張和疑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和安心。
她輕輕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最終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段駿澤用手指撫摸著她的淚痕,用力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