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從今往後,還請你全心全意地照顧好我那兩位伯父。”
沈樂菱的聲音透露著一絲威脅和冷漠,她起身親自緩緩扶起了玉姨娘。
她的手輕輕握住玉姨娘的手腕,用適度的力道傳遞出一種暗示和警告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冷冽的笑容。
“機會可只有一次,若是再做出什麼事...玉姨娘,沈慕竹年紀還小,對不對?”
“是,是,五小姐,妾身明白。”玉姨娘顫聲回答道。
沈樂菱面上轉換成一個燦爛的笑容,“玉姨娘,那我大伯父的藥~”
“妾身立即去熬,立即去熬~”玉姨娘像見鬼一般地逃開了。
沈樂菱從慈安堂出來後,在府中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沈慕青的院子前。
沈樂菱輕聲吩咐站在她身後的萍兒,“讓李銀將沈慕竹送到我城郊的莊子上,找戶好人家吧!”
萍兒應聲而去,沈樂菱又看了那緊閉的院門,最終看都沒進去看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來到西側門,一個頭發銀白的老嫗正坐在屋簷下曬在太陽,手中還緩慢地納著鞋底。
“劉婆子。”
聽到沈樂菱的呼喚,那老嫗緩緩抬起來,“小姐~老奴見過小姐!”
沈樂菱扶起她要跪下的身子,讓她重新坐了下來。
隨後自己去屋內搬了個小凳子,在她身旁陪著她聊了小半個時辰。
聊了很多,當初沈文元將沈樂玥送到成王府上的時候,沈樂玥也是願意的。
比如二夫人被接走的時候,身上好多地方都已經潰爛了。
比如春暖早贖了身,如今孩子都有兩個了,上次進城的時候,還來看過她呢。
沈樂菱靜靜地聽著,最後起身勸劉婆子跟自己走,去自己莊子上給她養老。
或者是這寧國伯府沒什麼值得劉婆子留戀的了,又或者是劉婆子自己實在是幹不動活了,她終於還是點了頭。
沈文貞去看完沈文元,又去了趟沈文亨的院子,最後還去祠堂上了柱香。
臨上馬車時,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寧國伯府”四個大字。
一旁的老僕還殷勤地道:“三老爺三夫人慢走。”
沈文貞看了他一眼,糾正道:“叫我沈老爺吧!”
說罷,貓身鑽進了馬車,毫不猶豫地吩咐道:“回府!”
當初那個叫囂著讓他們一家不要連累寧國侯府的老夫人,已經在病痛中去世了。
那個總是嚷嚷這命運不公,沒有酒錢的二哥躺在擔架上只能睜開一雙眼,看到他嚶嚶嚶的叫喚。
而那個看著他對他說,“都是三弟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的大哥,也只能勉強支撐起身子,拉著他的衣襟,滿眼仇恨地道:“都是你!是你!”
!吧去朽腐他由任就,府伯國寧的敗破個那,眼閉了閉貞文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