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華恆正帶著方嵐和李露在高速路口送走沈婉華,“我晚上有個酒局,你們倆先回去吧。”
“我姐剛走你就有酒局,一定有鬼,我得跟著去看看。”方嵐一萬個不樂意。
華恆給李露使了個眼色:“李總,反正你跟小嵐熟悉,這段時間她就跟著你了,今晚先帶她去吃個火鍋吧,晚上再送回我家就行。”
華燈初上時,大富豪的門口卻迎來今晚的第一波客流高峰期,門口也比平時多了十來個面相不善的黑衣人。此時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還沒等客人下車,門口的保安就過來趕人:“你眼瞎啊,這是什麼地方,也是你個破出租能來的,趕快滾蛋。”
司機一臉尷尬:“兄弟,我們說的沒錯吧,你就快點下車免得被他們打了。”
“大哥,你放心,他們不敢。”說完推開車門,看向保安:“好大的口氣,讓誰滾蛋?”
這時那幾個面相不善的黑衣人看過來,對著那個保安就是一巴掌,你瞎啊連恆少都沒認出來?馬上露出笑臉迎上來:“是恆少啊,下面的人不長眼,您別往心裡去。”
週日的緣故,大廳裡已經聚焦了許多人,香水味、菸草味、酒水味、汗味、還有若有若無的荷爾蒙味混和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大廳裡,年輕人們一個貼著一個隨著音樂的節奏在舞池裡晃動。舞臺上他又看到了那個跳鋼管舞的女孩,由於舞蹈姿勢比較劇烈皮膚上有一層細汗。由於人太多,他在那些人的保護下直接走上豪包的位置。
除了金光身邊經常跟的那幾個紈絝子弟外,他也看到了、廖知化、馮倫等人,看來這個金光還是準備很充分的,幾乎把這個圈裡的公子哥們叫全了。
“金大少生日快樂,兄弟們大家快樂啊!”華恆邁著六清不認的步伐走進去。
旁邊列隊的一群女孩馬上報以熱烈的掌聲,“華總您好,看看有沒有中間的小姐姐。”一個鴨兮兮的男人伸著花指走過來打招呼。
華恆一個華麗的轉身,細心欣賞著眼前的十幾個美女,清一色的小吊帶、下身不是緊繃的包臀裙就是能露出線頭的熱褲,爭相擺出撩人的姿勢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他的目光落在最後面一個身著碎花長裙的女孩身上,女孩身材修長,卻低垂著頭,長髮遮擋在額頭前。華恆仍然是那種不著調的步伐,分開眾美女走向她,在她面前一個360度旋轉後停下來,右手輕輕一抬挑起女孩的頭髮,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眼神,於是轉身牽起她的手走回眾人的身邊。
“喲,這恆少的口味就是不一樣,不喜歡熱烈風騷反而喜歡甜美型的。”金光端著酒杯走過來兩人輕輕碰了一下。
“我喜歡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哈哈哈。”喝完杯中的洋酒後,摟著女孩坐在沙發上,女孩的腰被他一碰馬上緊張的挺直,“既然是來玩,就放開一點,要是我不高興你就拿不到錢對不對?”把一瓶剛開啟的啤酒放在她的眼前。
女孩似是知道了他的意思,感激的看看他,喝下一大口啤酒後慢慢靠向他的肩膀。
人全了,剩下的就是狂歡、斗酒,不時有人領著身邊的女孩走向裡間的洗手間,今晚的衝浪專案是搖骰子比大小,可能是人品爆發吧,華恆連斬數關,這一圈下來大獲全勝,廖知化在他手裡連喝五瓶,又一次鑽進廁所只不過並沒帶身邊的女孩。
“你、你去不去裡面?”身邊的女孩怯懦的問道。
喝了酒的華恆臉也紅了,轉過頭盯著她:“你真得想好了?”
女孩點點頭,藉著酒勁,扶起他走向另外一側的衛生間,沒辦法這是她生存的技能,而且他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要在這個男人身上實現,這是她觀察了很久才下定的決心。
衛生間裡有一張雙人沙發,上面有戰鬥過的痕跡。女孩怯生生的蹲下就要去解華恆的褲帶,華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的確不想,但病床上的母親等不及了,我再不拿回去錢,她就沒命了,您就幫幫我吧。”女孩哭出聲音,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抽泣。
華恆用清水衝了把臉,用手摸著女孩的柔順的頭髮,“到底缺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三十萬,我母親的手術費有三十萬就夠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來幹這個的。”她抬起淚汪汪的雙眼。“我從朋友那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一些富二代,所以才花了錢進來的,我只有用自己的清白來換取這一切。”
“起來,錢,我可以給你,但不用你來交換。”
女孩很固執,抱著他的腿:“您嫌我髒是嗎?不要緊,我可以換個方式,而且剛才我喝了一杯洋酒已經消毒了應該沒問題的,請您給我這個機會。”再一次激動的動手去解他的褲帶。
想到沈婉華,華恆一把拉起她,正想跟她道理,卻看到她脖子上的那塊吊墜,上面有一個清晰的“單”字。你名字裡有個“單”字嗎?
女孩茫然的搖搖頭,“我叫張夢。”
“那這個是從哪裡來的?”他一把抓住吊墜,因為他在單莉的脖子上看到過:“只要你告訴我這個吊墜的主人在哪裡,我就給你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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