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佳莞爾一笑,她知道歐陽曉曉是華恆的死對頭,拿出手機讓範曉穎看,“她們在那邊跟朋友們聚餐呢,剛才還發了一條選禮物的連結過來,正好穎姐也可以選一條旗袍。”
女人的確是愛美的,當她看到影片中女兒和其他幾人穿著旗袍亭亭玉立的樣子,就被吸引了,眼裡是隱藏不了的羨慕。眼角不自覺的看向自己隆起的肚皮,嘆息一聲後,右手輕輕撫在上面。
“這是恆少的表妹送給大家的禮物,你也可以選一條。”
還想搗亂的歐陽曉曉腰上猛然被掐了一下,就看到王一佳的眼神,不情願的追加一句,“沒錯,那是我……外甥女的好意,你也選一條吧。”
謙虛過度就是矯情,範曉穎的目光已經被眼前的服裝吸引了,她當年也是校花級人物,到了大學後更是所有男性眼中的夢中情人,經常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表白信,這裡既有同事的也有那些血氣方剛的大學生。即便自己多次表明已經結婚,也沒有辦法拒絕那些熱情的追求者。
當三個女人的目光被吸引到手機螢幕上時,同一方天空下還有其他的事正在發生。
下午,企圖強行去看自己妻兒的駐京辦寧主任,被兩個穿著可愛女僕裝的女孩押在牆角,平時高高揚起的腦袋這一刻深埋在膝蓋上,防止她們再打。寧成峰怎麼也想不通前兩天還屈服於自己身下,嗲聲嗲氣不停求饒的女孩怎麼會這麼厲害,完全不在意往日的恩情。
他的嘴角還有一絲新鮮的血跡,就是這兩個女孩留下的。因為他們得到的命令是監視範曉穎及她身邊的人,卻意外的看到寧成峰從車裡下來,目標則是那幢獨立的高層別墅。
幸虧其中一個人打電話詢問了吳大佑,否則真以為他是奉命來找範曉穎的。於是在十六樓電梯門剛開啟的瞬間,寧成峰就被從緊急通道里衝出來的人摁倒,連問也不問就是重重的兩拳,第一拳直接來了個口鼻生花,讓他疼痛的連呻吟都沒有發出來就閉嘴了,第二拳則直接打的他頭昏腦脹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已經在吳大佑的別墅裡了。
“寧主任,你也是在官場縱橫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怎麼會這樣沒有分寸呢?”是吳大佑慢條斯理的聲音,他正躺在那個女演員的胸前,嘴角還留著一點口紅的顏色。
“今天中秋節,我——只是想去看看她們娘倆兒一眼。”
“是嗎?原來‘每逢佳節倍思親’是真的,沒有看出來我們的寧大主任還真是個負責任的丈夫和父親呢。”吳大佑微笑著一歪頭吃下女演員手中的葡萄,“只是,你好像忘了我的提醒。”
寧成峰一愣,疑惑的看著那雙藏在眼鏡片後的三角眼睛。
“你不會不知道委託過的第二個私人偵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嗎?而且是全家人同時離開了京城。還有,你曾經提過的那些材料為什麼會找不到呢?”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那個偵探可能是帶著家人回老家去了,應該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吳大佑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怪不得這個國家兩千多年沒有什麼大的進步,原來就連你這樣的高階黨國精英都是阿Q精神的擁躉著啊。”
“那你能不能好好分析一下,王鑫生現在在幹什麼?為什麼又不讓她們娘倆兒回草原呢?”
寧成峰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是那個孽種有什麼嚴重的疾病,所以才會讓曉穎留在京城的,要不她們也不會多次去和諧醫院。
“檢查結果,你不是已經看過了,孕婦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很健康,根本沒有什麼病。”
“你什麼都知道,難道你在跟蹤我?”寧成峰張大了嘴巴。
“跟蹤你?有什麼用處,要不有我的人把你及時救回來,你早都死兩回了。”
還沒有等寧成峰張口解釋,吳大佑又說道:“你的一切已經在王鑫生的監視中了,而那個私人偵探的離開就是這個原因,還有可能也是他拿走了那些證據,所以你才會被迫投靠我,對吧?因為你手裡的證據對他沒有什麼作用。”
“另外一點,王鑫生到現在沒有對你動手,並不是他不想,而是因為他現在忙於穩定內蒙的局勢,這個你應該也很清楚,一旦在局勢轉變後你就是第一個祭器的供品,不要有僥倖心理。”
這幾句話,吳大佑說的很肯定,完全讓寧成峰沒有反抗的能力,但這也是現實他自然能透過其他同事清楚。
“那我該怎麼辦?才能……”
“等,等待時機,不要再打擾我的佈局,你這種小動作只會逼他掀翻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