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恆則是微笑著看向站在門邊的邵新陽,看到他時特意點了下頭,又回過頭扶住擠到自己身前的寧梓萌,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示意不用害怕。
蛋糕分好了,每人手裡一份, 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始品嚐,所有人都端著手中的蛋糕互相觀望。因為他們都想到一個壞點子,只是沒有人敢帶頭,所以開始互相觀望。
華恆明白,壞人還是得自己先來,畢竟蘇眉可是頂著自己的表妹,這層身份就讓大家有了顧忌。
“祝,眉兒越來越漂亮!”說完華恆在蘇眉的小鼻尖上點下第一個祝福。
有了指令現場的人都動起來,每個人都會說一句祝福,並在蘇眉的臉上用蛋糕打扮一下,既有黑的鬍子、也有綠色的眉毛和紅色的臉蛋……整個過程蘇眉沒有躲,只是安靜的等著眾人送上的祝福,她知道躲的越厲害,受到的傷害也只會越重,這是多年欺負他人的經驗。
拍合影時,蘇眉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大花貓了,往日俏麗的臉上全是各種顏色的奶油,也給今天的生日聚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狂歡結束後眾人開始離場,走向停車場時華恆這才知道最難的抉擇來了。
寧梓萌摟著沈婉華的胳膊,兩人嘰嘰喳喳走向母親的那輛邁巴赫;郭潔雖然跟在柴建文的身邊,但眼神卻是不時飄向這裡,渴望華恆能看到自己,這次回來還真的沒有時間好好跟她待在一起;蘇眉總是一幅大大咧咧的樣子,此時卻一直默默跟在身邊;林媛離得最遠,一直走在人群后邊,生怕有人會知道自己的小秘密。
到底該送誰呢?真不好決定,甚至一個不慎就會讓其他人心裡不舒服,華恆內心獨自思忖。
一邊是陪著自己走出陰霾,並託付了終生的沈婉華;另一邊是與自己一同出生入死,又孕育了小憶曾的郭潔;還有一個遠遠躲在人後為自己默默守望華氏集團的林媛;身邊還有個臉上雖然綻放笑容卻曾夜夜為了自己買醉的蘇媚……
四個鮮活的美人兒都是自己不能辜負的,卻又沒有辦法讓她們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
通向停車場這段幾十米的路,是華恆走過的最難受也最扎心的一次。
正在尷尬、難以抉擇時,憨厚的大虎開口了,“小恆,今晚不是還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嗎?我會安排人送大家回去,咱們先把事解決了,否則這一晚我也睡不著啊。”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大虎是真的救了華恆一命,至少讓他有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對、對、對。”
“那恆哥哥就去忙吧,工作上的事情要緊,我們自己也能回去。”蘇眉滿不在乎的斜著小腦袋說,她剛才可是被喂得飽飽的,所以才會這麼大方。
沈婉華倒也跟華恆天天粘在一起,一時的分開不會影響什麼,也就大度的點點頭。當然華恆也看到了人群后的林媛,她也露出溫柔的微笑,那是同意的意思。只有郭潔低著腦袋不作聲,再說了這個場合她也不好表達什麼意見。
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些小秘密,只是互相謙虛的道別,按照大虎的分派上了送各自回去的車。郭潔的埃爾法搭乘的人最多,上車後還惋惜的又看了最後一眼。
十來輛車子終於駛出了視線,華恆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要跟她們坦白了,這種欺騙的日子不會維持太久,因為還有李露、小蓮等人不在場,否則這個尷尬的場面遲早會暴露。
包廂裡只剩下華恆和大虎幾人了,他這才提起了玉容告訴自己的秘密,那個幫了自己身邊人多次的神秘人叫“灰狼”。
“灰狼!”大虎小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眼裡有一點光芒,激動的問道:“你能把這個人的情況說得更詳細一點嗎?”
華恆搖搖頭,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見過這個人,不過玉容的形容更精確一點,身形、聲音以及他的身手玉容是親眼見過的。
“恆少,聽你說這個人有點像我曾經的兄弟‘小狼’,那是他在隊伍裡的代號,當時我們去境外執行一次特殊任務,可就在返回時我們被敵人包圍了,我記得當時我把他扔出了那堵高牆去找救援隊伍,但他剛走我們就遇到了敵人的重火力覆蓋,除了我被震暈受了傷外,其餘八個兄弟都犧牲了。”
大虎擦了下眼角的淚花,“當我詢問總部人員時,才知道“小狼”並沒有回到基地,後來搜尋人員按著他的蹤跡找了幾天,終於在一處懸崖邊找到了他留下的遺物,他常用的那柄匕首和破碎的軍服,上面有他的編號,從現場的情況和血跡判斷他是受了重傷後掉下懸崖,應該是沒有逃生的機會了。”
“你說的這個灰狼身形有點像他,但聲音和做事風格不像他,如果他活著怎麼會不來找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