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張凡沒發言之前，這個休息兩小時，估計會場裡的一些專家都提前跑路了。
但現在，趕都趕不走了。
張凡進了行政樓，就看到院辦的小幹事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一會朝裡面看一眼，一會朝裡面看一眼。
像是防賊一樣。
“怎麼了？”王紅有點不高興的問了一句。
張凡對她沒那麼嚴格，但她對手下是真嚴格。
院辦的幹事們敢和張凡開玩笑，但不敢和王紅開玩笑。
“院長的老師在辦公室裡面，我說要申請領導，結果陳院過來說了一聲沒事，就讓院長老師進去了，陳院打了一個電話也走了，我擔心……”
“你怎麼這麼笨，你不會說你沒鑰匙嗎？”
“門是開著的！”小幹事委屈的說了一句。
“笨的出奇了，你把門關上，然後告訴他沒鑰匙不就行了嗎！”
張凡笑了笑，揮了揮手，“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小幹事走了，王紅立刻給張凡認錯，“張院都是我的問題，以後我會注意……”
張凡點了點頭，“以後多注意點。”
人啊，都是帶著面具的。
一進門，張凡就熱情的快走了兩步，“老師啊，這幾天太忙，也沒招待好您，沒帶著您看看學生這幾年辛苦努力的成果，等會議結束，一定要去看一看啊。”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我今天不要臉的賴在這裡，就是要給肅大一個機會。你也別嫌棄你老師不懂道理。
這次的機會抓不住，我就是肅大的罪人。這幾年，你挖人，你搶人，雖然校長嘴上罵的厲害。
但一次都沒有真正的拿這個事情說過什麼。
甚至上級詢問的時候，校長都是否認的。
你說說你，生化系的一個團隊啊，這可是生化系啊，你把你老師我挖了，校長都不會這麼心疼。
解剖有什麼，附屬醫院隨便弄出來幾個外科主任，都能撐起這個系。
但生化不行啊，生化沒有幾十年的積累，根本就不行啊。
但是，校長覺得你起步艱難，你挖走了，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現在，你發達了，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母校這樣下去嗎？
兒不嫌母醜啊！”
張凡心裡真的想說一句：“尼瑪又不是我一個人在挖，而且我也是要用了真金白銀才挖過來的。”
但這話，真尼瑪沒辦法說。
哎，道義上天然的就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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