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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資料詳實就是老實彙報了,其實給外行人一頓資料下來,懂的能有幾個。這就如同海量的資訊下,最後你啥都不知道一樣。打懵以後接著說各種危險和苦難,最後獅子開啟口,需要一百元的,直接要一千元。
接著就是各種的訴苦扯皮,最後拿到手估計有個三四百元,還能超額完成任務。
可這種行業的專家,雖然他們的知識或者已經老化,但大方針是沒多大變化的,而且這些老頭,參與過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糊弄他們,太難了。而且這裡面的這些人,他們的履歷甚至可以是華國半部醫療史。
比如挑刺組的組長,62年的鼠疫人家參與了,88年魔都甲肝人家參加了,89年炭疽人家參加了。
一項一項的給人家解釋,最後還是在安全性上雙方爆發了激烈的爭論。
“哪你說怎麼辦?”張凡平日裡幾乎不怎麼發火的,這個時候都上頭了,太尼瑪氣人。張凡忍不住拍著桌子也不帶什麼您和您的了,直接就問。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還能輪的到你來當這個組長?”老頭牙都不多了,可底氣十足,直接指著張凡的鼻子罵:“沒這個本事,就不要攬這個活,現在這個安全性,就是不行。”
回到家的張凡,嘴都不想張一下,太累了,他實在不明白,這群七老八十的一群老頭戰鬥力怎麼這麼彪悍,自己年紀輕輕的都不行了,他們看著還精神抖擻的如同母雞群裡的大公雞一樣。
吃完飯,盧老頭也沒走,看張凡精神不好,就問:“是不是今天效果不好?”
“哪有效果,就抬槓了。他們所有的標準都走最頂級的,根本不講道理。”
“這也是人家的工作,伱覺得醫療的目的是什麼?”盧老頭笑了笑,高深莫測的問張凡,看到張凡這個樣子,老頭才覺得,尼瑪我還是他師父啊,總算能教點啥了。
“嗯?”張凡疑惑的看著老頭。
“金標準不就是一個康復嗎,他們要求安全,資料不夠,你就給他把資料達標啊。”
“上哪裡找這麼多人去啊。”
“自己用!”老頭笑著給張凡說了一句。
“自己用!”張凡唸叨一下了,忽然明白了。然後轉頭看著老頭,“您就算了,你這麼大歲數了。”
“我多大歲數?我是走不成了,還是已經昏聵了,你這個兔崽子,怎麼說話的。”老頭忽然勃然大怒。
“哎呦,哎呦,你們夠了,要說就好好說,不說就別說了,該睡覺的去睡覺,該幹嘛的去幹嘛,一天天的,煩不煩!”老太太和邵華看電視呢,估計影響到她們了,老太太很是不滿的說了兩人。
第二天,實驗樓的大會議室裡,坐滿一群人,全是參與研發甲流的科研工作者和醫生。
大家的臉色都不好,昨天的會議都知道,雖然也明白,這是必須的流程,但心裡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同志們,我們努力了。我們堅持了,但因為時間的關係,有一些資料還是不完善的。這個是我們的工作的缺陷,我們不會不承認,也不會去無視。
現在,專家們給我們指出來了,我們怎麼辦?”
張凡拿著話筒問話。
下面的一群人嘀嘀咕咕的,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甚至有人都說:“尼瑪這群老頭原來是這個作用啊!”
略微等待了一會,張凡說道:“不過,我們對自己的疫苗有沒有信心?
有沒有?”
張凡大聲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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