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曾女士的建議，張凡已經沒有想聽下去的慾望了。
張凡的想法是，新藥能堅挺的時間長一點，不說超過青黴素，但也不能十年就不中用。
而曾女士的想法是，趁著粗的時候趕緊多賣幾次。
曾女士有錯嗎？
沒有！站在一個合格的醫藥研發者的位置上，這個想法是沒啥大問題的。新藥賣貴一點，等它沒用的時候，研發下一代的資金也就有了。
但站在張凡這種醫生的位置上，張凡也沒有錯，為什麼不保護它，慎重使用它，讓它的壽命延長呢？
說實話，都沒有錯。
就是看問題的角度，張凡是儘可能的站在患者的角度上，畢竟他是從住院醫摸爬滾打的走過來的。
也是從普通人家長大的，明白看病的艱難和昂貴的。
“我明白了。”張凡終於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這個思路不錯，醫院裡面有這種國際視野的也就你一個人。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該休息的時候休息，該放鬆的時候放鬆，最近國外不是什麼節嗎，你也給自己放個假，去轉一轉，去逛一逛，別說咱們茶素醫院不講情理，在那個山頭唱那個山歌不是……”
雖然不認可曾女士的方式，但嘴上沒有說。
黑子的小手段還是不老少的，雖然沒啥大智慧。
放下電話，張凡沉思著，猶豫著。
而遠在三島的曾女士則有點頹廢，因為她覺得自己說的這個方式真的不錯，本來她說完以後，就認為張凡會給她下命令，讓她組建團隊，開始接觸國際資本風頭一類的。
但張凡只是關心了一下她的生活，說實話，她需要的是這樣的關心嗎？
她需要的是引領，站在國際浪潮的最尖端。
“胖子懂這個嗎？他懂個錘子……”嘴上自言自語著，不過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張凡給曾女士打電話，曾女士是秒接，也不知道這會三島是啥時間。
而胖子的電話則不一樣，響了老半天，張凡都快沒耐心的時候，胖子這才接通了電話。
“你幹什麼呢？讓你出去是讓你去腐敗的嗎？不好好工作……”本來就煩躁的張凡，更是不高興了，接通電話就開始了。
對於老高是包乾到戶，對於曾女士和朱倩倩是計劃經濟，而對胖子，也是比較特殊的，有時候是包乾到戶，比如手術錄影的線上教學，比如在國外和其他國家進行醫療線上再教育。
但有時候也是計劃經濟的，比如胖子的考研、考證培訓班，胖子現在還沒把其他線上醫療考研考證培訓班打趴下的最大原因就是張凡不給他放權。
在張凡看來，考研和考證的培訓班純粹就是走捷徑或者說培養的是考試尖子臨床生瓜蛋子的溫床。
張凡聽過胖子的考研和考證的培訓課程。
聽完以後，他驚為天人，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胖子對於考試，真尼瑪是有天賦的。
比如他的考證培訓班，張凡認為，別說有五年醫學院上課經歷了，就是一個智商線上的高中畢業生認真聽完胖子的考證培訓班都能透過考證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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