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盯著張凡不停地眨著眼睛。
他的想法是:通報?是通報第一組的止血丟人呢?還是通報第二組的粘連來顯擺?
這就是張凡和薛曉橋之間的想法劈叉了。
在張凡的認知裡,尼瑪人家第二組就不是你們神外的科研,是人家趙豔芳帶頭的。
但在薛曉橋看來,尼瑪第二組也是脫胎我們腦外的,說白了也是我們腦外的子專案。
雖然分組了,但薛曉橋其實一直關注趙豔芳他們的,他手裡也是有專案資料的。
所以,當張凡這麼一說,薛曉橋就有點不太理解,張凡的目的了。
今天是來顯擺還是來露怯的。
“是不是張院又看上中庸的什麼人了?今天讓我們露怯,然後讓中庸支援我們個什麼大拿?可中庸也不是什麼大方的醫院啊!
難道是因為院長被打臉了,然後今天讓我過來顯擺一下?”
他的腦子裡面這會已經都開始發熱了。
他就沒想過,如果是顯擺,張凡為啥不讓趙豔芳過來,讓他過來呢?
這就是他認為的,他覺得就算第二組現在研究比較順利,也是腦外的子專案!
張凡看了看薛曉橋的樣子,張凡還以為是薛曉橋有點害羞,有點覺得見不得人。
心裡還是妥帖的,雖然科研不怎樣,但做人還是不錯的,知道知恥而勇的。
“沒事,沒事,都是同行,你就說一說,給大家通報一下。”張凡鼓勵地說了一下。
張凡這麼一鼓勵,薛曉橋大概明白了。
“哦,看來是今天要顯擺一下的。”
薛曉橋點了點頭,然後給了張凡一個明白的眼神。
如果做成了,它不僅能讓基層醫生在面對腦出血時更有底氣,還能大幅降低術後併發症的發生率和患者的總體治療成本。
這才是張凡不願意放棄這條線的真正原因。他不是心疼薛曉橋這個人,他是心疼這個方向本身。
可中庸憑什麼白白幫你?
張凡看了一眼對面中庸新院長和書籍。
張凡壓了壓情緒,“趙豔芳那個專案確實還沒定型,現在拿出來說,我怕誤導大家。”
“張院謙虛了。茶素這幾年的科研實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趙主任那篇關於神經粘附因子調控機制的論文,我們醫院的好幾個年輕醫生都在反覆讀。
說實話,我們中庸在神外臨床手術上可能還有點底氣,但基礎轉化這塊,是真想跟茶素取取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先是捧了茶素一把,又把姿態放到取經的位置上,直接就不讓張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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