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是自私的，又是無私的；既是理性的，又是感性的；既是短暫的，又是永恆的。
觀察者的眼睛劇烈震顫，那些幾何圖案開始崩潰、錯亂、自我矛盾。
“無法理解......無法規範化......邏輯錯誤......邏輯錯誤......”
眼睛最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轟然炸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縫隙關閉，觀察者的氣息消失。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他們親眼看到，那種虛無縹緲的“愛”，竟然真的擊退了觀察者！
“現在，還有人懷疑愛的力量嗎？”
李悠收回混沌輪迴宇宙，平靜問道。
無人應答。
變序真君第一個跪倒在地：“大人，我徹底服了。”
“從今以後，革新派願為您效死力！”
融序真君也跪下：“混沌派誓死追隨！”
八百位宇宙之主齊刷刷跪倒：“願為大人效死力！”
聲浪如潮，響徹雲霄。
李悠看著跪倒的眾人，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
剛才那一擊雖然擊退了觀察者，但也暴露了一個問題。
他們凝聚的“愛”還不夠強。
如果觀察者派來更強大的存在，或者直接本體降臨，他們還能擋得住嗎？
必須加快進度了。
“都起來吧。”
李悠說道，“從今天起，秩序體系進入戰備狀態。”
“律令真君，你負責整合資源；變序真君，你負責訓練強者。”
“融序真君，你負責研究愛的轉化與強化方法。”
“是！”
三位首領躬身領命。
李悠又看向虛空：“接下來，該去拜訪其他法則體系了。”
“時間緊迫，觀察者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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