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霓深呼吸一口氣,傳音給身邊眾人,“這次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元晉的性命!”
眾人彼此對視,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陸夜目光看向風牧天,道:“風掌教,你們雲仙劍齋是否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風牧天額頭滲出冷汗。
他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餐霞境年輕人,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老怪物!
“這......這位道友所言極是。”
風牧天硬著頭皮道,“此次確是我雲仙劍齋招待不周,風某在此向諸位賠罪!”
說著,他躬身一禮,姿態放得極低。
“賠罪就算了。”
陸夜淡淡道,“我只問一句,雲仙劍齋,究竟選擇站在哪一邊?”
風牧天身子一僵。
這句話,無疑是要他當眾表態!
一邊是百草劍廬,一邊是棲霞仙山。
無論選擇哪邊,都會徹底得罪另一方。
可若是不選,今日怕是難以善了。
風牧天心中掙扎,最終一咬牙,沉聲道:“我雲仙劍齋,與百草劍廬早有約定,自當遵守諾言!”
此言一齣,棲霞仙山眾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蘭霓忍不住冷笑道:“不敢得罪百草劍廬,卻敢得罪我棲霞仙山?好,好一個雲仙劍齋!”
風牧天心中暗歎,事已至此,無論解釋什麼都已沒用。
“衛徵,放了元晉,我們立刻就走!”
這時候,蘭霓冷冷開口。
衛徵的目光,則看向陸夜。
到了此刻,誰還能不明白,在百草劍廬陣營中,明面上以“衛徵”為首,實則真正的核心是那名叫“陸玄”的弟子?
一時間,全場目光再度匯聚在陸夜一人身上。
要看看他如何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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