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軍醫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跟安老打招呼:“我看這實驗室是工作狀態,就沒進來,果然,安老,您這麼晚還不休息,在攻克什麼難關呢?”
安老回答道:“沒,我和喬喬在搞木耳擴繁呢。剛弄完,準備走。裡面在消毒,你怕是還得等一會兒。”
鄭軍醫這才朝著房間裡面看去,看見喬雪君後,他打了個招呼:“喬老師也在啊。”
“鄭醫生。”
喬雪君走了過來,看向了鄭軍醫手上的托盤,這是一個盛放採血管的托盤,裡面有好幾只採血管,血液暗紅。
採血管上貼著標籤——“S”。
鄭軍醫看到喬雪君的眼神,解釋:“哦,這個是海怪的血,我來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從醫學方面發現點什麼狀況。”
喬雪君又看了幾眼,點頭:“嗯,你幫吧,我和安老就先撤了。”
兩人出來,鄭軍醫進去,關上了門。
和安老互道晚安後,喬雪君直接去了趙閒房間。
她敲了敲門,裡面的人很快就開門了。
“喬老師,終於下班了?”趙閒開了門後就把人牽著進屋裡,關門。
喬雪君看了看趙閒身上的裝束:“你不也才下班,怎麼,開會到現在?”
他還一身早上穿的衣服,沒有換過。房間裡溫度高,不至於穿這麼厚。
趙閒點頭:“和海堡的合作落實還需要細節推敲,各部門又開了幾場會。”
喬雪君點頭,又開口道:“我剛剛從實驗室出來,撞見了老鄭過去。”
趙閒帶著喬雪君進內間臥室,關上了二道門:“嗯。”
臥室裡暖和,還燒著炕。趙閒脫掉軍大衣外套,去拿了臉盆和毛巾,提起熱水瓶,拔掉木塞往臉盆倒水。
喬雪君跟在他身後,說:“他拿著幾根採血管。上面寫著S,那是沈星棠的血?”
趙閒毫無負擔地承認:“是。”
喬雪君神色複雜,這是真開始研究了。
她又不得不好奇:“研究出什麼來了嗎?”
趙閒從旁邊的存水缸中舀了一勺冷水兌在臉盆中,擰乾毛巾,遞給喬雪君:“初步血常規檢查結果無異常。但是進了實驗室,發現了問題。”
喬雪君接過了熱乎乎的毛巾,擦了一下臉:“什麼問題?”
趙閒頓了兩秒:“深入檢查,發現她的血液細胞沒有代謝更新的跡象。”
喬雪君聽了這話,眼睛微微睜大:“意思是,她的血液細胞不新生,不代謝?”
趙閒點頭:“還有指甲,也不會生長。”
趙閒眯了眯眼:“像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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