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沒裝神秘,我身邊的可都知道我追過她,至於她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沒讓身邊的人知道……這女人是個海王你們懂嗎?”終於,他開始罵罵咧咧的,似乎被人當成了有錢的備胎,這讓他十分的接受不了。
蘇言兩個人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又詳細詢問了一些問題之後,就站起身:“感謝閆同學的配合,暫時我們這邊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不排除以後還會有麻煩你繼續配合調查的可能。”
“嘁……”閆浩翻了一個白眼。
閆飛卻適時的用警告的眼神制止出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混賬話,然後主動向蔡成濟伸出了手:“麻煩二位警官了,再有什麼需要他的地方,一定盡力配合。”
蔡成濟與之握了握,客氣了兩句,然後蘇言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沒什麼表情的也輕輕一碰,觸之既離的那種。雖然她並沒有給對方什麼好臉色,但是男人卻好像十分滿意的模樣,彬彬有禮的笑意中還夾雜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高興,視線從進到這間辦公室開始,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
最後在導員送走閆家兄弟之後,蔡成濟也帶著蘇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我說妹子,這不是做大哥的說你,你有時候眼光是不是忒高了點,我看那叫閆飛的就是挺不錯一男的,家庭條件也好,看著也是個成功人士。”他雖然在蘇言實習那時候,心裡面有些花花的想法,但是早就在這麼多日日夜夜的工作接觸中認清了現實。不知別人是個什麼情況,反正他自己才不想找一個分分鐘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女朋友。
“再說你對咱們這行的認識許是還不大清楚,要不趁著現在貌美如花似的還有人多看兩眼的時候,趕緊著把自己嫁出去,等到過幾年你熬的黑眼圈這麼大,你想談戀愛人都不願意看你了呢。”他用手指了指自己青黑的下眼袋:“要麼說你媽還是挺明智的,你看看閆浩才上大二就能戴了二十萬在手上,他們家指定特別有錢。”
蘇言聽完之後吸了吸鼻子,不在意的回道:“還行吧,聽說這個外國語大學新校區修建的時候,閆家捐了五棟樓。”
“……”蔡成濟眼睛略微瞪大了一些,一邊下著樓梯一邊感慨:“乖乖,怪不得剛剛那個老師像是供著自家祖宗一樣供著那小崽子,感情還有這種緣由在。”這樣一看,說閆浩那德行是因為走後門才能進的這個重點大學金融學院的他都信。
“這閆家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可別說哥沒提醒你,如意郎君不好遇,你以後可別後悔。”
“……”蘇言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後悔啥,我家也不比他們家差吧。”她這話說的還是略顯保守了。
是忽然心塞的感覺,蔡成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腦子裡又想起剛剛他們說閆家捐的那五棟樓,他略顯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是一直都知道小姑娘家裡條件不錯,只是沒有想過,不錯到了這種程度。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車,準備前往學校的監控室與江離二人匯合,車上蔡成濟開始分析剛剛的問詢情況:“言妹子,你覺得閆浩這小子說的話可信程度有多少?”他著實是有些看不慣對方那‘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其說的話也有點道理。
“我還是持保留態度。”蘇言覺得閆浩所說的事情當中一定有真實的部分,至於其他的現在還真不能下定論,所以她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開了口:“比如他所說的明目張膽的追求黨玥玥的那部分,我覺得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他的行事作風一貫高調,所以並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突然選擇在眾人背後偷偷摸摸的。”
“但你說他在得不到黨玥玥的回應之後又能放棄的那麼幹脆?我看未必見得。”她略帶些諷刺的笑了一聲,那種腦瓜子像漿糊且一根筋的二世祖,能容忍一個人像玩傻子一樣的玩他?開什麼玩笑。
蔡成濟這功夫也品出來一點不對勁的意思,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沒過多一會兒,警用轎車就停在了行政樓前面,他們兩個人下車之後直奔監控室。推門進去的時候,江離正站在好多的大螢幕前,右手正握著罐裝咖啡,抬頭一飲而盡。裸露在外的手臂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人肯定不好惹。
“江隊,怎麼樣了?”蔡成濟上前問道。
項陽看到他簡直是像看到了親人:“早就和你說了,應該把方佳茂給拐來的,你可知道就算江隊這個鷹眼在,我現在仍舊是滿眼冒金星的狀態啊!”
江離走過來隨手往他的懷中扔了一罐咖啡:“鬧呢,技術大隊也是忙得脫不開身。”
“哎……”項陽長嘆一口氣,將咖啡開啟喝了大半罐,這才調出了幾段影片播放給他們看:“在此特別鳴謝江隊那不屬於人類的眼睛,總算讓我們摸索出來一點當天黨玥玥的軌跡。”
影片一開始,瞧著角度應該是黨玥玥所居住的那棟女寢室樓對面某個路上設定的監控,黨玥玥仍舊穿著那間粉紅色兔子耳朵的睡衣,略微駝著背,走路的姿勢表示她整個人的確處於不太舒服的狀態。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就在女寢前面不遠的地方,一輛屬於快遞的小三輪停在那裡,快遞小哥在不停的撥打著電話,還時不時的有人過來取快遞。
果不其然,黨玥玥衝著那個快遞小哥走了過去,然後停在了約莫一米開外的位置,她說了一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