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江離的電話響起,打破了這份靜謐,他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之後,走到一旁去接了電話:“喂,江離……”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眉眼間的溝壑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幾分鐘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言看見了他的神色,心底也跟著一沉:“咱們局裡的電話嗎?有事?”
“看來原定返回南城市的時間要發生變動了,我現在就聯絡謝塗,立刻馬上啟程!”
二人從墓園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輛黑色SUV旁,上車急速的往疆北市局趕,最終在謝塗等幾個疆北同事的接應下,帶著匡家兄妹兩個一路暢通無阻的返回了南城市。
在到達南城市局之後,幾個人馬不停蹄的往技術大隊辦公室趕,在他們一陣風似的刮進辦公室之後,正在電腦前做資料分析的方佳茂傻了眼,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又看了看他們幾個滿身風塵的樣子,吃驚的瞪大了眼:“三個多小時?你們超速了吧?!”
“有什麼發現?”江離越過他迎上來的身影,直接往電腦的方向走去。
蘇言見他可憐巴巴的,便衝著他笑了笑,然後介紹了身後跟著的謝塗:“方哥,疆北市局的謝警官。謝塗,這位是我們南城市的寶藏,方警官。”
謝塗和方佳茂二人互相寒暄過後,方佳茂就急忙回到了電腦旁,先是給三人分發了一下資料:“因為你們都跑去疆北出差了,我們留在局裡把手頭的證據處理完了好像就只能坐在這裡乾等訊息,所以閒來無事我就把洪珍梅和匡誠的DNA丟進全國資料庫進行了比對。你也知道全國範圍無差別的資料庫有多龐大,所以耗費了一些時間,沒想到還真發現了這個。”他揚起下巴示意他們看看手中的報告單。
“洪珍梅的DNA與多年前一起兒童失蹤案案發現場的疑似兇手DNA相符合?!”謝塗看完不由得大吃一驚。
而蘇言和江離的表情也是罕見的嚴肅。
“還有更好的!”方佳茂十分滿意三人的表情和反應,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示意他們都過來電腦前。他十分熟練的調出了洪珍梅的身份證上的照片:“這張身份證照片分根據證件下發日期,應該是在對方死亡不久前拍攝的,你也知道,女人四十多歲的時候,容貌自然會發生一些變化。所以我用相關技術復原了她大幾年前的模樣,稍微年輕一些……面部肌肉提高,眉眼之間再慈善一些……”很快,身份證照片旁邊顯示出了一張模擬影像,影像中的洪珍梅看著莫名眼熟。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方佳茂眉飛色舞。
“的確……”蘇言歪著頭喃喃,一邊的江離也是若有所思,只有不知前情的謝塗一臉懵逼的看看他,再看看她,然後視線轉回電腦螢幕上。
“席諼你們還記得嗎?閆飛的那個受害人。”方佳茂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素描圖調了出來:“這是當時咱們局裡的模擬畫像師經過席諼的口述畫出來的當初拐賣她的那個‘阿姨’的畫像。”
“眉眼間……的確有點像,但是因為當時席諼還在醫院尚未出院,精神狀態不是上佳,所以這張畫像不做證據處理。”蘇言解釋。
“所以我又聯絡了席諼戶籍所在的林山市公安局,因為閆飛案結束之後,席諼和其父母返回了林山市。他們回去的時候,林山市局在席諼同意的前提下,再次派出了模擬畫像師,最終結果是這個!”
螢幕上又跳出了一張素描圖,上面的人忽略髮型的話與剛剛方佳茂做出來的電腦模擬影像竟然有七八成相似。
“holy shit……”謝塗好不容易搞清楚了點來龍去脈,在看到對比畫像之後,脫口而出:“也就是說,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你們的兩名被活埋的受害者,很有可能做的是人口販賣的生意?!”
方佳茂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蘇言失笑,看向了江離:“在受害者家裡拿出來的賬本,那根本就不是五金店的賬本,怪不得咱們就算找了相關專業的人員,也破解不出來!”
江離:“席諼是我們已知的星網受害者,閆飛是透過星網將她們買回來的,洪珍梅和匡誠很有可能隸屬於星網這個組織,是其中的一員。”
“所以我們要用星網的相關密碼來對賬本進行破譯!”蘇言急忙從剛剛被人送上來的從疆北帶回來的那個大大的證物箱裡,把賬本給掏了出來:“所以f154-48根本不是什麼五金配件的型號,這代表著女性,身高154,48公斤,後面的字母代表著‘貨物’的來源地,再後面的那串數字是‘進貨日期’!”她在解讀完這條資訊之後,不停的往後翻,在翻了幾頁之後停了住,伸手指向另一條資訊:“在這裡,這個f154-48時隔將近一個月之後售出,後面仍舊有售出地的縮寫和‘出貨日期’。”
“哇……”在她話音落下之後,方佳茂感嘆了一聲。
謝塗也是開口道:“令人印象深刻,蘇言,你怎麼這麼瞭解星網的事兒啊?我的意思是,有關於星網的事情我也稍微知道一些,但是你知道也太詳細了吧?!”
就在蘇言思考該怎麼回應的時候,江離順手從她這裡接過了賬本,雲淡風輕的道:“我告訴她的,當初軍警雙方下了一番功夫才破譯了星網上的一些程式碼,沒想到他們還在用老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