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任由她折騰,就是不睜開眼睛,這貨太磨人,說她才是真正的國際傭兵他也信!
蘇言被身後傳來的光線照的有些不適應,眯了眯眼回了身就看見迎面走過來的兩個人,蔡成濟大呼小叫的衝了過來,圍著她直轉圈“你沒事吧?啊?受沒受傷啊!要不是項哥一直聯絡你聯絡不上,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就發現你們失蹤了!”
“陶警官呢?”項陽左看右看也沒看見另一個身影。
“在這啊!!!救命啊!!!”黑乎乎的角落裡傳來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蘇言略顯不自在的將目光移到了一邊。蔡成濟看了看滿地的人,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涼氣,用不可描述的目光直盯著她瞧,那邊項陽已經帶人過去角落裡了。
蘇言想著她這邊算什麼啊,陶桃那邊才是真正的靈魂鎮壓,無限恐怖,直擊心靈的那種。
果不其然,項陽到那邊就看到了鞏雲瑟瑟發抖的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見到他們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救世主一般,涕淚橫流的拱到了他的腳下“警官!求求你逮捕我吧!我有罪,罪孽深重,我搞走私還跟警方撒謊,撒謊伍奇偉不是出差,我什麼都招,什麼都招!”
男人嘴角不自覺的抽動,吩咐身後的特警將地上的人提溜起來帶出去,隨後把目光落在了陶桃還有地上那……一坨五個人的身上。其中有一個臉腫的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兒去形容了,正透過那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縫隙滿含淚光的看著他,口齒不太清晰的說道“我也……認罪……什麼罪都認……”
茂哥想著,反正能離這女人越遠越好。
項陽上前兩步,詢問道“陶警官,這是發生了什麼了……”
陶桃右手攥緊又鬆開,骨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響聲,她面帶微笑的回應“沒什麼,我眼鏡丟了,問問他丟在哪兒了,他說他要賠錢,現在又拿不出錢……”說到這兩手一攤,滿臉‘我真無辜’的表情。
“窩……臥……沒帶錢吶……”茂哥大大的臉盤子帶著大大的委屈,雖然他的臉已經腫的看不出表情,但就是莫名讓人覺得委屈。
“你的眼鏡……咳咳。”項陽同情的看了一眼邱茂,然後才解釋道“我們在你們失蹤之後檢查了酒吧後巷,在巷尾發現了你的眼鏡,不過已經被人踩壞了,這也是我們確定你們失蹤的證據之一。壞了就壞了,局裡補償你。”
“就是!嗚嗚嗚嗚……”茂哥哭的像個二百斤的傻子。
卻只見陶桃先是回了一句‘那行吧’,緊接著又是一拳從對方的下巴往上揮去,男人甚至來不及慘叫,直接就翻白眼了。
項陽大吃一驚,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女人恬靜的笑臉,沒來由的心裡發慌“陶警官……你這……”
“他剛剛嘴張那麼大肯定是想咬我,我這屬於正當防衛。”陶桃說著繞過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拍著胸脯“這一晚上太刺激了,可把我們兩個弱女子嚇壞了。”
“……”一堆話都咽回了肚子裡,項陽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替蔡成濟點了一根蠟。這好不容易發一次芽就遭了寒流了,簡直是一夜之間又變成了光禿禿,這段‘暗戀’註定無疾而終。
夜色中一排警車燈終於閃了起來,兩起殺人案並一起走私案算是這麼破了。
後續他們從南城市這條線又牽扯出幾個市的槍支走私案件,幾個市在得到了情報之後都行動了起來,將這些境內勢力一網打盡。
……
這天,南城市局馬路對面的火鍋店內,蘇言等幾個人在替陶桃和梁曼踐行,市裡的那個法醫交流會已經結束,她們下午就準備動身返回沛安市了。
“以茶代酒啊!感謝陶警官和梁警官為6·14糞坑拋屍案及4·25特大槍支走私案的偵破所作出的巨大貢獻!”蔡成濟端起茶杯,探過身子與桌子對面的二人輕輕地碰了碰杯,眼神之中已經不復之前的火熱,倉庫的那一夜足夠他想明白很多事,比如他實在是不怎麼需要一個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伴侶。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江離那麼口味獨特,專門喜歡強悍型的女人。
蘇言在他說完之後,也舉起了酒杯,陶桃和她撞了撞杯子,二人用旁人誰也看不懂的眼神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陶桃先抿了一口飲料,跟著開了口“以後有機會,來沛安市玩兒。”
“好,你有機會也回來南城市呀。”蘇言欣然應下。
項陽看不過眼了,嗤笑一聲“瞧你們倆這難分難捨的樣兒,我們知道你倆同甘苦,共患難,這革命情誼非比尋常,一見如故。但現在交通和網路如此發達,大可不必如此,以後你們還能時不時的影片互相交流一下案情呢!”
“交流什麼案情?”此時包廂門口傳來了低沉而又熟悉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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