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埋著頭往前走,將背上的包往上掂了掂,實在是被侯宇煩的有些受不了了,便含糊的回應:“唔……那也等我能過了初篩再說了。”
得到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回答,侯宇雖然不太滿意但是也有些高興。昨兒夜裡女人是怎麼坑冷燁的他還能看不出來?表明這兩個人有矛盾,他相信在他的努力下,對方一定會選擇藍鯊的。畢竟,他可比冷燁溫暖多了。想到這裡,男人挑釁似的對著冷燁挑了挑眉,已經進了營地的大門,所以沒有等對方的反應就帶著自己的隊員走掉了。
艱難的把揹包甩在了地上,整個人輕鬆的簡直要昇天。陶桃努力剋制著想要原地坐下休息的渴望,仍舊努力的讓清風訣在體內遊走,執行著一個接一個的大周天。
就在這時,突然被一片陰影籠罩,她抬起頭就看見了冷燁那張此時一言難盡的臉:“冷隊長,有事?”
“我希望你能留在狼牙。”冷燁面無表情的發出了邀請。是,他之前的確在心底裡瞧不起面前的人,可是經過昨天一整天,對方已經完美的證明了自己的確有成為特種兵的能力。他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也能直面自己的錯誤。其實內心深處不是不懊惱之前兩天被女人那不太高明的藏拙表現給欺騙了,但是身為一個合格的隊長,就是要為狼牙的整體著想,萬萬不能讓這種能力的人落到其餘小隊裡面去。
所以他出言挽留,也算是間接地承認了自己的失誤。
‘藏拙’的陶桃露出了些許說不清是什麼意思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仍是沒有給出男人所期待的肯定的答覆:“我拒絕。”
“為什麼?如果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我的態度,那麼我可以坦誠的和你道歉,希望我們之間的矛盾不會影響你做出正確的選擇。”冷燁很是乾脆。
“和咱們之間的好壞沒有任何的關係。”陶桃笑:“我之所以不想選擇狼牙的理由很簡單,若是進入特種部隊之前的冷燁向我發出邀請,那我大概會一百個同意。可是現在……”她眯眼,意味深長:“一個被兒女情長磨沒了銳氣的隊長?恕我不能放心的將自己的命交到你的手上。”
她說完之後邁開了步子,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抬起手拍了拍冷燁的肩膀,衝著其餘人的方向揚起了下巴:“隊長,按照規矩負重徒步中途丟了自己的負重回來可是要受懲罰的,你們可別忘了。”說完眨了眨眼,唇邊帶著愉悅的笑意,腳步輕快的走了。
十幾個漢子變了臉色,國字臉上前討好的笑:“隊……隊長,我們扔掉負重可是經過了您的允許的,就不用了吧……”
冷燁點了點頭:“的確是我允許的,這件事我牽頭違反了紀律,所以我的懲罰翻倍。現在,半個小時的時間洗澡吃飯,半個小時後訓練館內集合!”
“啊????”
男人下過命令之後轉身也走了,徒留原地的一片哀嚎之聲。
……
接下來的幾天,陶桃過得都還算順利,清風訣成功的更進一步,她完成那些日常的訓練就容易了許多。至少沒有再出現墊底的情況,到了時間大家都去吃飯她也可以跟著一起去了。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也終於能適應了食堂裡每每到人多的時候的那股子怪味,就算不捏著鼻子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兩大碗米飯了。
這天中午,她正單獨坐在一桌小口的吃著飯,鼻間是飯菜的香氣夾雜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汗酸味。突然之間一陣香風襲來,接著就有另一個餐盤放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陶桃抬起頭看了看,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看起來約莫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不像她一樣每天都素面朝天的,對方畫著精緻的妝容,端著餐盤的手細嫩柔滑,指甲也是經過精心修剪的。她皺了皺眉,試圖在腦海中尋覓一下眼前人的資訊。
女人見她看過來,十分友善的笑了笑,隨即坐在了她的旁邊,性格看起來十分的開朗:“你好,你就是陶桃吧?能在這裡堅持這麼久真的很棒,我是薛之卉。”
“你好。”陶桃客氣的同她握了握手,腦子裡對於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因為委託者在初篩期間,就沒按時按點的吃過飯,遇不到這位也屬於正常。而且她所知道的願劇情都是和委託者相關的,委託者退出特種大隊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可半點都不知道。可是瞧著對方的這身裝扮……莫非也是特種大隊裡面的?可是直至委託者在那場意外中受傷之後退出特種大隊,那間屬於女兵的宿舍都只有她一個人。
“你也是參加特種兵初篩培訓的嗎?”陶桃一邊吃著一邊詢問。
薛之卉看起來是個十分好相處的人,她搖了搖頭:“不是哦,我是身為特種大隊特約顧問才來的,不是每天都會在這裡呢。”
特約顧問?陶桃略微有些吃驚,這位來頭這麼大嗎?年紀輕輕就能來這裡當顧問,甭管是什麼方面的,那都相當的不簡單。
等等!
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一段劇情,那是王新荷因為委託者而和冷燁鬧彆扭時候說的話:左一個薛家的薛小姐,右一個為了你眼巴巴的追到特種大隊的陶小姐,冷燁,你還當真是四處留情啊!








